走近一看,就见两个衙役正在推搡一个手无寸铁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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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全身是伤,衣衫凌乱,看起来状况很是不好。
前头他们这才出了李大勇,已经是叫人看了笑话,要是再传出他们县衙折辱姑娘,回头传出去,他这乌纱帽才是真的戴到头了。
“你们……”孙毅刚要开口训斥,却见那姑娘突然抬头,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大人……”孙桥桥看到穿着官服的孙毅,知道这或许是最后的机会,强撑着开口:“民女孙桥……求求你帮我找红枫大哥……我要见黎昭……”
话还没说完,她眼前一黑,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连最后一个音节都无法说完。
“快扶住她!”孙毅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即将倒地的孙桥桥,入手一片滚烫,他不由蹙眉,“这姑娘还发着高烧……”
衙役们这才手忙脚乱地上前帮忙。
孙毅仔细打量着昏迷的孙桥桥,见她虽然衣着朴素,但面容清秀,再联想起她临昏迷前提到的“黎昭”二字,心中不由一动。
现在府中可不就住着一位黎昭群么?
莫非是认识的?
“她说了何话?”孙毅看向衙役。
两个衙役面如土色,急忙道:“大人,我们也不知道这姑娘的来历,她非要闯县衙,说要见什么黎公子……事关人命的……”
孙毅看了两人一眼,脸色越发阴沉。
“你们身为衙役,理应为民排忧解难,她说有要紧事,你们不去通报于我便罢了,居然还出手伤人?莫非是也想学那李大勇,阴奉阳违?”
两个衙役吓得直磕两个头:“小的知错……小的该死……下次再也不敢了!”
要知道李大勇都砍头了!
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要去学李大勇啊!
“等会自去各领十大板子!现在把人抬回府上去。”孙毅沉声叮嘱道,“还有请大夫!速度要快!”
“是!”
两人不敢耽搁,马不停蹄地去办了。
很快,大夫就赶到,为昏迷的孙桥桥仔细诊脉。
诊断过后,大夫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大人,这位姑娘伤得很重。”
“而且她现在发着高烧,若不是意志力支撑,恐怕早就倒下了。”
“哦?仔细说说。”孙毅惊讶道。
大夫叹了口气:“她身上有多处淤青,尤其是腹部和四肢,明显是被人用重手踢打导致。肋骨处有两处有点骨裂,幸好没有伤及内脏。但她强撑着在外奔波,又着了凉,这才激发高热。”
说着,他掀开孙桥桥的袖子,露出手臂上的几处青紫:“你看这些伤痕,应当是这两日里留下的,如果好生静养也没关系,偏偏她还在外面跑动……”
“那现在情况如何?”孙毅只看了一眼就避开,问道。
“老朽先给她施针退烧。”大夫说着,取出银针包,“这些伤虽然严重,但并不致命。只是她本就体弱,又受了这么重的伤,若想痊愈需要得好生调养才是,不然对身体有碍。”
夜色已深,县衙客院的灯火依然明亮。
黎昭群正在灯下看书,阿鱼叔站在一旁为他添茶。
看着黎昭群这难得静下心来的模样,阿鱼叔很是欣慰。
从前府中夫人总是抱怨少爷太过顽皮,总是日日跑出去瞎玩,不肯好好读书识字,比不得大房的两位公子。
经此一事后,倒是转了性子,愿意看书了,府中几位夫人见了,应当也会很是欣慰。
如果,他能看些……圣贤书就更好了!
阿鱼叔看了眼他手里的话本子,叹息道。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这么晚了,是何人?”阿鱼叔皱眉,主动上前开门,见得站在门口,连官服都没来得及脱下的县令,不由扬眉,“孙县令,您怎么来了?”
孙毅笑了笑,拱手道:“来看看黎公子。”
黎昭群一愣,放下书卷起身相迎,“孙大人。”
孙毅走了进来,在座位上坐下,阿鱼叔蹙眉,上前给他斟茶。
孙毅抬眼,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两日甚是忙碌,不曾好生招待黎公子。不知这客院住着可还习惯否?”
“多谢大人关心,”黎昭群礼数周到地答道,“府中一应俱全,住得很舒适。”
“那就好。要是黎公子喜欢,也可以出府走走,让犬子相陪,领略下我们蔚县的风土人情。”
阿鱼叔飞快地看了眼孙毅,不明白他今日来有何要事。
“不用。”黎昭群笑了笑,“过几日我也该启程了,说起来,我本也是要去跟您告辞的。”
听说黎昭群要走,孙毅心口一紧,连忙问道,“可是府中哪里招待不周?黎公子为何这般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