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家里主母跟下头儿子打擂台呢!但胳膊哪里拧得过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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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那位少爷真的对红枫余情未了,我们但凡敢对他不敬,你以为会有什么后果吗?”
“咱们都是被夹在里头的……”
阿福打了个寒战:“那……那我们岂不是亏大了?花了七十五两银子买了个不敢用的人?”
“糊涂!”老鸨啐了一口,“这才是真正的赚钱买卖!”
“要是人家少爷真的对他心念不忘,再来赎身呐?到时候我们光是赚赎身钱都能大赚一笔,要是还能攀上这么一门关系,那才会真真儿的好事。”
阿福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您方才吩咐给他准备最好的房间,还要专门派人侍候。”
“这就对了,”老鸨点点头,“做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识时务。那些只是用打打杀杀的手段的,早晚要倒霉。我们要学会审时度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她望着房间的方向,眼中闪过一瞥忌惮:“像这样的人物,能在安京那样的地方混得风生水起,心思和手段肯定不缺。与其得罪他,还不如好生笼络,说不定真能借他发笔横财。”
阿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东家,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先按他说的来,”老鸨思索道,“给他最好的待遇,让他觉得我们是懂规矩的。等过一些日子,看看情况再说。”
说完,她又叮嘱阿福:“记住了,叫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别叫人以为我们不懂规矩,把路子给堵死了。”
“是。”阿福连忙点头道,“我晓得了。只是,您就不怕他骗人么?”
“骗人?”闻言,老鸨眼底闪过一抹轻蔑,“我倒是盼着他骗人。你也不想想我什么手段,能叫咱们吃亏?”
“他能红遍安京,又让公府少爷甘愿与他私奔,这背后的故事光是说出来,那就是噱头!”
“你想,那些个有钱没地儿使的商贾员外们,要是知道这一遭,光是为了这点事儿,沾点儿贵气,还不得使劲砸银子?”
说到这,老鸨的眼睛中闪过一抹精明的光芒:“而且你没听说吗?他啊,不光是皮相好,还会弹棋书画。”
“这就算是去找几个年轻小童子,重新调教,都得费多少钱财精力?”
“届时,一挂牌,肯定是花不完的钱的。就算后面年老色衰了,光是他那些才能,叫他继续在楼子里教姑娘童子们,亦也是省了一笔钱。”
她斜睨着阿福,“你啊,就是脑子不聪明。现在,我们先好生地招待他,只要人留住了,后面多的是来钱到途径。”
“是是是,还是东家您厉害,我以后肯定跟您多学习!”阿福点头哈腰的恭维道。
老鸨挺直腰杆,又恢复了朝气。
她才不会做亏本买卖呢!
不过是花点时间,且先看看那理阳公家的少爷,到底能不能拧过自家娘亲!
红枫如何不懂这老鸨的心思,他自小在那样的地方长大,自是明白这些人最看重的莫过于钱财利益。
他是暂且安抚住了老鸨,但他却没有找到机会逃跑。
那卖身契,他是不在意。
先前那份卖身契还在他手里,他还没去线压力销籍,那就无法再做二次买卖。
只是,这老鸨不知内情,被阿鱼叔给摆了一道。
阿鱼叔也只想着把他给困在此处,以免再去攀附黎昭群,坏了他的计划。
当然这些也是多亏了红枫曾经有个客人是在官府做事,他素来就好奇如何脱籍,所以当初好意伺候,从对方嘴里问了很多关于籍贯的律法和相关情况。
如今倒是叫他给派上用场了。
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逃走,只可惜,那老鸨也是个精明的,以照顾为名,把他关在楼子里,关得死死的。
竟是叫他身边离不得人。
这就令他倍感烦闷。
孙桥桥感到不安,已经两天了,自从那天她受伤后,红枫就再没有出现过。
孙阿妹倒是去敲过门,一直都没回应,她心里不踏实,总担心他是不是生了什么事。
“姐姐,你的伤还没有好,不要乱动。”孙阿妹看着孙桥桥拖着病体要去隔壁,担忧不已地上前来扶人。
“阿妹,我想去隔壁再看看,红枫大哥就算是出门,也不应该这么久都不回来的,他在蔚县又没亲眷……”
“我担心他出事了。”
“我扶你过去。”
两人去了隔壁院落,门上依旧挂着锁。
“看来红枫大哥还没回来……”孙阿妹透过门缝往里看。
对面有邻居出来,见到她们姐妹站在门前,就打招呼道:“哎哟,阿桥,你这伤有点严重啊!还好不?”
“多谢关心。”孙桥桥勉强笑了笑,问道,“婶子,这两日可有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