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曼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然后有些虚弱的开口道。
“头上好像有点疼,其他倒是没什么。”
这下我总算是松了口气,还好乌曼没事儿,要是她出事了,估计我也回不了家了。
在诊所躺了两天,也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乌曼。
乌曼只说她当时正在四处打听山庙的事情,只觉得脑袋有点晕,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个“青衫”就是抓着乌曼丧失通灵能力的空档,才趁机上了乌曼的身。
看来乌曼不能通灵的事,也要及早想办法解决才行。
“把那个鸡腿儿给我。”
自从乌曼知道她的脑袋不小心“开瓢儿”之后,就跟个大爷一样,各种享福。
知道的是她脑子被砸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全身瘫痪了呢。
“你都吃了好几天的烧鸡了,还吃?”看着满嘴都是油的乌曼,我咬着牙问道。
不是我不想伺候病号,实在是我已经不想再捡鸡屁股吃了!
这几天,乌曼上顿烧鸡,下顿烧鸡的。
什么都吃,就是不吃鸡屁股。
而且还让我不要浪费,买一只鸡就行了。
吃到最后,只剩下个鸡屁股给我。
不说吃不吃得饱,就连打饿嗝,嘴里都是一股鸡屁股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