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要是婴浅拿了钱,然后不肯离开,继续粘着顾辞,她有什么办法?
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薛苁雪狠狠啐了一口,骂道:
“婴浅,你这个贱人!”
“大小姐,你就是心情不好,也不能无缘无故的骂人吧。”婴浅一摊手,笑道:“再说了,这钱,你不是还没给呢吗?万一我真就离开了,那顾辞以后,又是你一个人的了。”
她都这时候了,还不忘了蛊惑薛苁雪。
好好的一个冤大头。
可得珍惜着。
但这一次,薛苁雪并没有上钩。
她瞪着婴浅,眼底满是怨毒。
看薛苁雪神情不对,她身边的人眼珠一转,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嘀咕了两句。
薛苁雪听身边人把话说完,先是一愣,而后冷笑一声,道:
“是啊,我怎么忘了,这婴浅,现在就只是一个小服务生啊!”
她盯着婴浅,竟是缓缓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