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绯回来后,李南峰就一直保持着沉默,这与他平时的表现大相径庭,韦笑察觉不对劲,立即问道
“南峰哥,你怎么了?”
李南峰叹了一口气,紧接着抬头看着韦笑道
≈ot;可能,我说可能,我知道一些什么。“
阿绯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来,但对李南峰的话抱着怀疑态度。
“来苏州城前,我路过了一处名做湿河的地方,因为当地匪寇十分猖狂,我就顺便把他们收拾了。
“这一幕被当地的百姓看到,于是他们还把我请到了他们家里,把我奉为座上宾。
“就在我临走的时候,那些村民问我是不是去苏州城,我回答是后,他们开始劝我,要我别去。
“当时我很纳闷,问了原因,可他们都支支吾吾的,也没说为什么。
“最后他们见我还是要去,才说让我一定要小心城主,还说尽量不要接近城主。
“我现在开始明白了……”
韦笑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李南峰,“南峰哥,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呀!
“不是呀,村民不是让你小心城主吗?你怎么还……”
李南峰尴尬地挠挠头,说道“我忘记了。”
“只是照你怎么说,就算我们现在找到湿河的村民,估计他们也不会说出朱开元的秘密。
“目前唯一能告诉我们答案的,或许就只有金梅花了。
“但我还是很疑惑,金梅花不仅知道朱开元的秘密,而且是反对的,同时还是目前唯一一个出手的人。
“若他知道秘密,为何不直接公知于众,甚至可以召集天下英豪来讨伐朱开元。
“今晚的刺杀看似天衣无缝,但混入宾客中的刺客,不管事情成败,必定只有死路一条,是什么事情让他们做出这种决定?”
韦笑低头沉思着,最后呢喃道“还是要去一趟湿河。”
————
拓跋天再次与陈召林利用铜镜交流,内心的谜团加重了。
他手中忽然多出一根淡蓝色的竹笛,渐渐的,他的思绪又回到他初入城主府前的遭遇。
——这些年里,拓跋天和陈召林跟“大刀师傅”学习刀法,为了找人练手,他们的大刀师傅经常带他们去“偶遇”封岭谷的弟子。
不用想都知道大刀师傅与封岭谷有仇,从对方收他们为徒的当天,大刀师傅便一刀劈了封岭谷在袭山的分宗,由此便可知晓。
总之,对于给封岭谷制造麻烦这件事,也渐渐成为拓跋天和陈召林常做的事情。
就在数月以前,拓跋天拿下一名封岭谷弟子时,从他的空间戒指中发现了那根淡蓝色的竹笛。
经大刀师傅的鉴定,这竹笛很可能是一见魂器,同一时间,他们便想到了琴王武殇的“无声笛”。
这笛子虽是罕见的魂器,可三人对音律皆是一窍不通,要来无用,便打算将之归还于其真正的主人。
正因如此,拓跋天与陈召林才打算到乐都苏州城,听闻武殇便是苏州人士,他的后人很有可能就在苏州城中。
很快,他们便到了苏州城,在游览水乡风光的同时,也开始寻找武殇后人。
只是一切皆事与愿违,最后得到的消息是武殇后人在十多年前就悄然消失了,当时还引起了一阵寻找无声笛的狂朝,但无声笛最终也没被任何人得到。
世人猜测武殇后人的人间蒸发,极有可能是大势力对无声笛的觊觎,拓跋天也想说这就是封岭谷所为,但若是如此,无声笛便不会被一个封岭谷的弟子所拥有,这背后定然有更多内幕。
因为如此,两人才决定进入城主府,或许在这里能获取一些外面不知道的信息。
而今晚,金梅花的出现,加上陈召林在茶馆获取到的消息,拓跋天隐约间怀疑,当初的梅花局与武殇后人是否有关?
…………
西南区竹石街。
广叔拖着疲惫的身躯进入到了宅子,他那不知何时有些佝偻的身躯立与院中,呆呆地望着天空中掠过的云雾。
如今已是子时三刻,广叔确实兑现了承诺,因为相较于以往的第二日清晨回归,现在已经算回得很早了。
月儿和贵姨已经入睡,但其他人却一直在等待着广叔的归来。
“广叔,事情……怎么样了?”
那张算不得苍老的脸庞转向众人,眼中似有金光,他颤抖着嘴唇缓缓道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这话一出,众人渐渐开始也抑制不住喜悦的心情,愁容舒展,露出了多年以来从未有过的笑容。
“哈哈哈哈!”
“太好了!”
“终于结束了!”
“嘘,小声点……哈哈哈哈!”
这一夜,是他们近十多年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