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扫过,房内没有任何特殊之处,也没有什么关键之物。
干净的房间,和煦的阳光,桌椅,床榻,铜镜,窗台皆是寻常之物。
也不见多少奢侈,更没有什么残留之物。
房间打扫得很干净,甚至还能闻到一些熏香的味道。
齐春在床上看了几眼,又在窗台摸了摸。以他半吊子的经验来判断,这里肯定是早就被人打扫过了。
得,什么证据也拿不到。
看看,有没有藏的零碎什么的吧。
传言神官办事,都喜欢将自己的住处贴上神符,布下神威。
别的摸不到,在犄角旮旯搞到一两张神符,此行也算不亏。
齐春开始在床下,在柜下,在桌子下寻找。
别说,这一找,还真让他找到点东西。在桌子的阴影下,有几块青石砖不太一样。
拿手一推,青石砖带着机关咔嚓声退开,露出地道。
齐春看得惊讶,站在原地一时间却又不敢动了。
很明显,这里面肯定有关键的东西。说不定下去后,就能看到许多肮脏之物。
要是不想管,此刻最好的办法是转身就走,全然当没看见。
可齐春的腿就是迈不开,好不容易找到关键处。他本能地觉得下面定然是有好东西。
咽下一口唾沫,齐春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然后颤颤巍巍地向着地道中走去。
也不敢举火,只能靠着元气光芒,微微照亮四周。
入了地底,一路往前,很快,齐春便看到了两排铁笼。再仔细观瞧,齐春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哎呀,该死的李神官,还真如此龌龊啊,可杀,可恨。我就知道我不该管!”
齐春碎碎念着便打算救人,里面这些小姑娘大多都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也不知道那李神官给她们喂了什么东西。
可惜牢笼还未打开,忽地,前方又有声音传来。
“谁?谁在那里!”
有影子在拐角处闪动,佝偻的黑影着实吓了齐春一跳。赶忙贴着通道,半截身躯都快融入了土壤之中。
灵阶功法,流土之身!
齐春刚刚躲藏好,就看到一个满身邪气的老家伙快步走来。
他没能发现齐春,就扫了一圈铁笼,便又缓步走回。
口中还不断念着:“幻觉吗?我的意识越来越消沉了,不行啊,坚持不了多久了。”
齐春看着此人的背影,只觉得对方是一只人形的魔化兽。
顺着土壤往前跟上,须臾,齐春看到此人坐回了前面的桌子旁,而桌子上一颗血色的珠子,顿时映入眼帘。
这是……
齐春眼睛瞪大,满脸惊骇。
别的不认识,这珠子恰巧他知道。
神血之珠,该死的,那是神血之珠!
几乎是立刻,齐春心中的恐惧被贪婪所替。
一颗神血之珠的价值,超过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宝物。
神血之珠,顾名思义,是里面蕴含了一滴神血的珠子,它能够给人不可思议的力量。
再次的神血之珠,也足够武者跨越一个大境界。
此珠,他齐春要定了。
带着无限贪婪之色,齐春死死地盯住前面的老家伙。
是这老怪物守着珠子吗?不着急,抢东西得有耐心,他可以跟这老怪物耗一耗,反正老怪物自己说的,他的意识逐渐消沉,坚持不了多久了。
……
地下暗流汹涌,地上祥和一片。
借到了宝剑的陈夜,愉快地度过了三日的疗伤时间。
剑气伤比魔焰伤势更好治疗,再加上魔焰煅身之后,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吸收了一部分魔焰的陈夜。感觉自己的元气还有了几分疗伤的能力。
每运转一次元气,都能听到元气灼烧经脉的滋滋声响。而后经脉就会好上一些。
此能力,原来的陈夜不曾拥有。也不是什么功法能带来的。
思来想去,也只与那魔焰有关。只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武场,今日又是人员来齐。
观看的人一次比一次多,到了今日,据说是隔壁村镇的百姓都来了,全然是当看赶集看热闹。
这一次,靠近武场的人便更少,三大家族的子弟都规规矩矩地退到了街道的后方。
不少人架了高台,爬上房顶,远远观瞧,反正就算实力不俗的武者,也不敢靠近。谁人都知道,考核的第三关,肯定会比第二关更加变态。
他们可不想学那位武杀官齐春,落得全城耻笑。
武场中心,经过三日的抢修,现在几乎又恢复了原状。
并且,今日还架起了一座三丈高的台子。
四周布满引雷器,高高的金属杆直插天际。
杆上有旗帜,隐隐约约能看到旗帜上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