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疼。下次不敢了还不行吗。”
“你还敢有下次?”继续捏掐着黑衣男子,黑衣男子叫饶:“不敢了,不敢了,没有下次了。”
“对了,把你忘了,初次见面我们是火云的朋友,我叫月灰。”月灰摘下蒙面,清秀冷俊的面容呈现出不可一世的傲气。
“她叫红霖,我的娘子。”
“谁是你娘子了,我们还没成亲呢。”红衣女子摘下那一刻周围枯萎的花再次生机蓬勃的重新绽放。倾世之颜,引得文楚咽了咽口水。
“鄙人姓文名楚,南业国虚风镇人士。见过二位。”
月灰:“文楚,你人算不错,这一路走来。火云也多亏你的照顾。”
“哪里哪里,都是火云兄弟照顾我,要没有他带人来救我,我早就命丧虚风森林了。”他怎么说一路走来,难道他一直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