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竟是一饮而尽。
“谢二将军,妾身本不善饮酒,但此刻盛情难却,说不得也要喝一杯了。”说着,掩起袖子满饮了一杯。
喝毕,望着端着酒杯伺机而动的另外兄妹二人道:“春兰不远千里来此,所为之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实在非比寻常。而妾身酒量有限,恕不能陪贤兄妹们畅饮了,以防喝酒过量,坏了肩负之大事。”
说着,赶紧吃了几口菜。“在清醒之前,妾身借花献佛,敬您们三位一杯!”
“谢谢使者!”照例由源赖朝接话道。
“使者既是不胜酒力,我们也便免去了那些俗礼,喝过此杯,就给使者换上清茶如何?”
“如此甚好!春兰由衷感谢三位少将军的宽宥!”
也不知是否真饿了,抑或是在心里默默合计接下来的大事,春兰使者接下来都是闷声不响大快朵颐。
虽然吃得比较多,但吃相却相当优雅,显然出身名门。
一顿饭,吃了一个时辰左右,春兰使者吃得很香,但源氏三兄妹却自始至终吃得很少,完全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作陪。
或许是他们不习惯大昭的饮食,抑或也是因为心里有事抑郁不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