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有要事待办……”眼见着对方眼中的落寞,莫负忽然有些不忍。
“好吧,你也不是外人,告诉你也无妨。九年前起,家父就带着我四处求医问药,几年来走遍大江南北,终至心力交瘁。五年前在秦岭山脉的一条古道上…再也坚持不住,松开了一直紧握着我的手。”莫负痛苦回忆道。
“那时我也离死不远了,只能把父亲草草埋在一个山洞里面。留下了许多记号,就等着有朝一日有机会再回去,把他请回来。”莫负望着北方的天空,一边回忆一边安静说着,竟是没有一滴眼泪。
“翡翠山庄暂时是回不去了,倒是可以把父亲接到昆仑山上,和师祖老人家葬在一起。”
“原来如此。长青哥哥孝心感天动地,先前曼若不明就里确实唐突了。如此妹妹自是不能再坚持。您放心去吧,我在开封等候您的好消息。”赵曼若说道。
“此去秦岭路途遥远,我安排彩凤二常侍陪您前去可好?沿途也有个照应。”她不放心说道。
“谢谢你的好意,我一向独来独往惯了,倒也不觉其苦,岂敢劳烦他们呢。而且我的行程越隐秘越好,以免让那些贼人察觉遁逃。”
莫负突然下定决心说道:“今日就此别过,请代为向王爷辞行。我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曼若在开封恭候您的到来。”说着朝莫负扔出一块金令和一袋盘缠。
二物入手,犹是温热的。尤其是那个绘着彩凤的精致钱袋,不仅残留着体温,而且香气扑鼻。
继而一转头,赵曼若率先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