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愣是给忘了……现在,才想起来。”
“哦,传话给我?到底是什么?何故托你传话给我,为何自己不亲自跟我说?”傅远黛不禁愕然道。
几十年如一日的苦修生活,雪莲圣姑一直都是离群索居,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和亲人。
“去司徒远独孤,若遇彩凤定不负。”司徒聘婷一字一字念着。
“师傅,您可知道这句类似签文的话语,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去司徒远独孤……”,雪莲圣姑喃喃念着,突然如遭雷击。
她霍然站起身来,紧紧扶住爱徒的肩膀,目光灼灼望着司徒聘婷颤声问道——这句话,究竟是谁托你转告我的,他现在人在何处?是否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