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视厅·大型会议厅。
这里坐着来自不同区域的刑警,长野县、埼玉县、群马县、神奈川县、京都府等等刑警都有参与。
白鸟面对着来自不同区域的刑警,神色镇定地说道:
“首先请允许我说一下这以东京为中心发生了6起连环杀人案件的共同之处。“
“除去第六起是交通意外之外,前五起,犯人都是用到刺入被害人的心脏……“
“而且,同样是除了第六起之外的前五起,犯人先用电击枪将被害人转移到另一个地点,然……“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犯人要把被害人全部绑架然后转移到其他地方实施作案?“
“第二个疑点,凶手为什么要带“四二七”走每个被害人的随身物品?第一个被害人的腰带不见了,第二个被害人是护身符,第三个……第六人丢的是车内挂饰。“
“第三个疑点,麻将牌……“白鸟继续念着:“最大的疑点还是现场留下的麻将牌,其中一起案件是一筒,而另外五起是七筒,每张七筒都有一个‘筒’被涂上颜色,而且被涂色的‘筒’各不相同。”
“翻过麻将牌,在背面写有一个字母还有一条贯穿上下的竖线。字母分别是A、A、E、H、Z、L,其中L是颠倒的。”
“而最后一个线索,在车祸中死亡的第六起案件被害人龙崎一郎在死亡前说出‘七夕’和‘京’两个词。”
白鸟将大概的案情说了一下后,便停住了。
神色凶狠的松本清长则是扫视了一下其他人的警员,缓缓开口说道:“各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见解?”
他说完之后,有一些警员则是大胆地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也许我们可以第六起案件的被害人身上下手。”
“为什么?就因为他不是被刺死,而是出车祸意外而死?”
“不对吧,我记得第六起车祸不是意外而是刹车油被提前放光了对吧。”
“放掉刹车油的人不一定就是凶手啊,也许是原定的第六人甚至更往后的人打算先下手为强把凶手干掉也说不准。”
“下一个被害人如果知道自己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又知道凶手是谁的话,又何必自己冒险,向警察求助不就行了吗?”
“有很多案件都有复杂的隐情,有可能被害人本身也是犯人,所以不能求助警察,因为那就成了自首了。“
“…………”
在做的都是处理过了很多命案的经验老道的刑警,因而根本就不存在客气或者是委婉一说,大胆地说出了自己的假设。
像这种刑警会议,基本上用来交流彼此的想法,进行头脑风暴,万一说着说着,就把关键点给说出来了呢?
只不过,随着一番争论,彼此都能挑出对方的矛盾点,或者是用行动来击碎了对方的假设。
因而久而久之,讨论声就越来越小了。
很显然,大家都对这件案子没什么头绪。
然而这个时候,突然之间,会议室有人闯了进来,来人真是高木涉,他气喘吁吁地说道:“报……报告。”
松本警视用不善的目光盯着闯进来的高木涉,询问道:“什么事情?”
高木涉艰难地说道:“刚刚…刚刚收到消息,那些被害人的亲属、关系好的朋友…忽然之间失踪了!”
“什么?“松本警视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他扭头立刻对着其他刑警说道:“出现紧急情况,被害者的家属、朋友莫名失踪,他们的失踪一定跟案件有关系,现在立刻展开紧急调查!”
………………
警视厅这边的反应很快,再收到了被害人家属、关系很好的朋友失踪之后,立刻展开经历进行调查。
然而,他们的动作终究是慢了一点,什么都没有调查到。
面对两个职业杀手的手笔,他们想要通过监控来寻找,也没有找到蛛丝马迹0 .........
那些人仿佛是凭空蒸发了一样,一时间,调查立刻陷入了困境当中。
而林坏这边。
基安蒂跟科恩两人的抓捕工作也进行的不顺利。
因为无论是水谷浩介跟本上和树,他们两人现在都不在家里,而在他们所在的公司也告知他们请假,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基安蒂跟科恩两人伪装成警察给他们两人打电话,但他们两人已经将电话给关闭,一时之间,两人竟然是抓瞎了,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本来科恩想给巴罗洛汇报这件事情的,但是基安蒂的倔脾气上来了,她不愿意说出去,不想被巴罗洛小看,执着要继续搜查下去。
科恩也觉得有道理,他也想证明一下,他可不是只会杀人的杀手,除了杀人之外,追踪他也还有一手的。
然而,很可惜,他们证明不了自己。
日本可没有身份证这个东西,无论是买车票或者是入住酒店,都不用进行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