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宇文融给朕叫来!”
李重俊吩咐一旁的宦官,让他去把宇文融叫来。
“诺!”
宦官应声退了出去。
很快,宇文融便匆匆赶来,一进大殿便向李重俊行礼道:“臣宇文融参见圣上!”
李重俊看了宇文融一眼,淡淡道:“你可知,朕叫你来是为了什么事?”
“臣不敢妄加揣测圣意!”
宇文融拱手作揖道。
“你觉得这个副宰相谁当合适?是你还是崔隐甫,又或者李林甫?”
李重俊问道。
宇文融愣住了!
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没想到李重俊会这么直接问题。
宇文融很快醒悟过来,拱手说道:“崔隐甫此人太过执拗,为政经验不足,许多地方上不动的变通!”
“李林甫此人虽懂人情世故,却资历不够,还需要多加磨练才行,现在把他放在一个重要的位置上,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李重俊看着宇文融,忍不住笑了,说了这么多,还不是想自己当这个副宰相。
“你的意思,只有你适合这个位置?”
李重俊道。
“臣不敢说德才兼备,能力卓越,但论经验能力,却也在这二人之上!”
宇文融行礼据理力争,谁不想更进一步,做了副宰相,就离宰相之位半步之遥。
将来位极人臣,这辈子也算没有什么遗憾了。
“你的心思朕明白了,不过,你还是先看看这个再说。”
李重俊看了宇文融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将崔隐甫参他的奏折,递给他看。
宇文融接过翻了翻,心不由的有些揪紧,上面参他贪赃枉法,说的有板有眼,甚至还记录了几笔数目,更多的是他言语不当,甚至还多次冒犯皇族。
宇文融顿时吓得冷汗直流,要是上面的罪行坐实了,他可就要蹲大牢了。
“圣上,臣冤枉!臣冤枉呀!”
宇文融扔掉手中的奏折,跪倒在地,瑟瑟发抖起来。
“你说,你冤在哪里?这奏折上的事情,可曾有半点虚假?你纵容部下,还常常口出狂言,这一桩桩一件件,那点冤枉你了?”
李重俊质问道。
“臣……臣……臣知罪!”
宇文融最后只好认栽,心里却恨透了崔隐甫,要不是他上奏折,他会这么惊恐?
该死的崔隐甫,最好不要被我捉到什么把柄,不然,早晚弄死你个魂淡。
“既然你已认错!朕念在你也为大唐立过功的份上,就不深究,你去魏州当刺史吧!”
李重俊淡淡说道。
“臣谢主隆恩!”
宇文融叩谢,起身退了出去。
“圣上,宇文融解决了,那崔隐甫和李林甫又该如何?”
余远恩问道。
李重俊并不是真的要提拔什么副宰相,而是厌恶这帮人结党营私,想要借这次机会好好的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厉害。
“如今宇文融外任刺史,就剩下李林甫和崔隐甫二人,他们二人谁来都不合适。”
“朕也没打算让他们来做副宰相,你找个理由,令崔隐甫回家思过,至于李林甫,一切如旧!”
李重俊道。
“奴才这就去办!”
余远恩行礼退下,去御史台找到崔隐甫,让他回家思过。
崔隐甫接到旨意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懵了,他搞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好端端的,他就要回家思过呢?他又没有犯什么错?
“内侍监,圣上为何让我回家思过?可是宇文融从中作梗?”
崔隐甫问道。
他首先想到的是遭人陷害,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宇文融,因为他曾上奏折参宇文融一本。
现在宇文融外放魏州去做刺史,就等于跟副宰相无缘,宇文融肯定是怀恨在心,才在皇帝面前诬陷他什么。
宇文融当真是卑鄙无耻,崔隐甫对宇文泰更加憎恨,不让他好过,他也绝不会放过宇文融。
“圣上只是让你回家思过,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再说了,圣上的意思哪里是我们能够随意揣摩。”
“我劝你也不要多想,还是赶紧回家去吧!等过段时间,说不定圣上又想起了你!”
余远恩催促崔隐甫赶紧回家去,他也好回去复命。
“内侍监,可否稍等片刻,我这里还有些事,需要处理,待我处理完后就回家。”
崔隐甫拱手道。
“那可不行!有什么事你可以交代同僚,你还是赶紧回家去吧!圣上还等着我回去复命,就不要耽搁我的时间了。”
余远恩一脸的不耐烦,催促崔隐甫赶紧走人。
崔隐甫无奈,只好起身回家去了。
宇文融被外放魏州,崔隐甫又被勒令回家思过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