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俊这么安排,是为了借助波斯王的地位,达到影响整个波斯,将波斯纳入大唐的势力范围。
也为了将来对付大食,有个合理的借口。
等到倭马亚王朝覆灭,阿拔斯王朝兴起,是不会允许波斯存在的,必定会出兵围剿波斯。
这个时候,大唐就有足够的理由跟大食开战,将阿拔斯击败,彻底保住大唐在波斯的统治地位。
阿拔斯王朝要是非要死磕,李重俊不介意来个远交近攻,出动大军,联合拜占庭等国一起干掉瓜分大食。
李重俊摇了摇头,不再去想大食的事情,现在的大唐还不会跟大食对上。
大食内部动乱,突骑施在西边没有对手,便会将重心放在东边的大唐。
到时候,双方必定有一战。
李重俊刚回到兴庆宫不久,便有人来报,御史大夫崔隐甫求见。
“臣御史大夫崔隐甫参见圣上!”
崔隐甫向李重俊行礼参拜!
“爱卿免礼平身!赐座!”
李重俊道。
宦官给崔隐甫搬来凳子。
“谢圣上!”
崔隐甫起身,坐在凳子上。
“爱卿来见朕,所谓何事?”
李重俊问道。
“臣与劝农大使宇文融、御史中丞李林甫联名弹劾右丞相张说,勾结术士占星,意图诅咒圣上!”
崔隐甫拱手道。
大臣和术士勾结,这是李重俊最厌恶的事,大臣相信迷信搞什么诅咒的事,或者勾结术士散播谣言,密谋造反等等。
现在张说在集贤院专心修国史,李重俊对张说勾结术士,充满了疑惑。
“你们就这么肯定,张说会和术士勾结?”
李重俊紧盯着崔隐甫,想从他的表情上,甚至是细微的小动作上,来判断是否撒谎。
“圣上,张说还是中书令时,便曾与术士来往,被臣等弹劾,心有不甘也是实属正常。”
“若是圣上有何疑虑,不妨派人去搜查其府邸,有没有勾结术士,一查便知。”
崔隐甫不慌不忙的躬身行礼。
李重俊看了一眼崔隐甫,眉头紧皱,张说当初确实跟术士有过交集,但也不能因此断定他勾结术士,欲图谋不轨。
对于此事,李重俊有些犹豫,他很清楚,一旦同意崔隐甫等人的弹劾,去张说府上搜查。
以他们的手段,肯定会有问题,如今张说年事已高,再加上张说也为大唐立下不少汗马功劳。
李重俊不愿让张说成为权利斗争的牺牲品。
“此事,朕还需再斟酌斟酌,爱卿先回去,朕自会给你们一个答复!”
李重俊叹息道。
“臣告退!”
崔隐甫行礼,慢慢的退了下去。
李重俊轻轻敲击桌面,陷入沉思,李重俊心里清楚,崔隐甫等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即便是张说已经到了只能修国史的地步,他们也不忘对张说落井下石。
归其原因,还是张说得罪的人太多,他们担心李重俊会重新启用张说。
崔隐甫这帮人害怕张说再次起来,对他们打击报复,内心对张说有一种恐惧。
所以,只要张说还有再次起来的可能,哪怕只有一丁点,他们也要将其扼杀在摇篮里。
但是,张说已经年事已高,按照历史时间来算,到了明年,张说就会逝世。
“远恩!你说朕该如何处置此事?”
李重俊抬头看了一眼余远恩。
“奴才不敢妄议朝政,不过张说与大唐有功,如今年事已高,要是严惩的话怕他吃不消!”
余远恩道。
余远恩的态度,让李重俊知道该怎么选择,张说对朝廷有功,就算他真的勾结术士,只要没有做出危害大唐的事,念在他有功的份上,可以从轻发落。
再加上他年事已高,却还要继续上班,确实也不太合适,大唐又不是没有人,何必捉着一个老头不放呢?
李重俊提笔,在崔隐甫的奏疏上批复,对于张说和术士的事情,不要再多过问。
同时,让余远恩亲自跑一趟,说服张说上辞呈,致仕回去修养,好好安度晚年。
……
集贤院,正在修国史的张说,见到余远恩出现在他面前,急忙放下手中的毛笔。
起身拱手道:“内侍监,你怎么来了,可是圣上有何旨意?”
“奉圣上之命前来看望你,你如今六十有余,却在这集贤院内操劳,也真是为难你了!”
余远恩笑道。
“为圣上分忧,是我做臣子的本分,何来为难一说。”
张说摆了摆手道。
“你老难道就没有想过,颐养天年,尽享天伦之乐!岂不是比在这里强多了?”
余远恩拐弯抹角道。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