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一只足有半人多高的,浑身被烧的焦黑的黄鼠狼,此时早已经生气全无。
我忍不住一脚踩了下去,猛啐一口,忍不住咒骂道,“曹尼玛的!又是你这种逼玩意儿!”
随着这只黄鼠狼彻底断气,周围的浓雾居然也随之渐渐褪去,那种始终伴随着我的让人几近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逐渐消失,看着重新明朗起来的夜色,我不禁觉得精神一震,神清气爽。
先后几次跟黄鼠狼这种生物打交道,让我对这种生物的厌恶到达了极致,尤其是眼前这只黄鼠狼,道行绝对不低。
黄鼠狼擅长制造幻术,而这一次它所制造的幻术,比以前我经历的任何一次都要逼真,都要复杂,一开始我还真没意识到这浓雾就是幻境,还以为是什么人暗中捣鬼弄的术法,直至叶余霜的出现,我才起了疑心。
此时我才长出口气,这才发觉身上的衣物早已经被汗水浸透,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顿时一股湿热沾染了手指,有种钻心的疼,看样子被削去的那块儿肉的面积还不小。
我看了下面皮灯笼,里面摇曳的烛火虽然微弱,但始终没有要熄灭的迹象,尸油就是有这个好处,耐烧。
情况才刚刚恢复正常不久,脖颈后却又吹起阵阵凉风,阴森森的。
这倒是问题不大,一般提灯寻魂,那些路上的孤魂野鬼自然会跟着想要回去,这是正常现象,我随手抓了一把之前向后撒去,凉意便去了大半,识相的,都会拿了这些纸钱走人。
在阳间,这些纸钱可以起到部分香火的作用,也是他们喜欢的食物。
可就在我以为那阵渗人的婴儿啼哭声也是黄鼠狼幻境的一部分,随着幻境消失哭声也会随之消失的时候,那尖锐的哭声又一次从天边传来,愈发急促。
这一次,它像是在极速赶路,连续的哭声越来越近,声音也愈发急促,直至它再一次在我耳边炸响,刹那之间,周遭温度径直下降,肉眼可见的白霜以我为中心,从我的脚下向外快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