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吧。
旗木苍介的目光并没有放在 鬼灯满月身上,他拿着酒精和钉子,和鬼灯满月一起向着科研室走了过去。
鬼灯满月的手指一个劲蹭着那张清单纸,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或是说,他有些心虚。
清单纸在两个人短暂的寂静之间发出一阵阵喀啦喀啦的声音,有些让人心烦。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啦——你要把那张纸折碎吗?”
清单纸发出的响声迅速的安静下来,不过鬼灯满月却没有跟着继续出声说话。
一时间空气里竟然弥漫起一种说不出来的尴尬。
太安静了。
旗木苍介抿了抿嘴,隐隐有些不爽的思索着。
不该和他说这句话的,总感觉气氛变得更尴尬了。
旗木苍介看向旁边的白炽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一盏灯旁边一直围绕着一个飞来飞去的小飞蛾。
要知道地下室这种环境里面,很少能够出现这种自然存在的活物。
鬼灯满月像是在旁边做了半天的心理准备,总算是有些迟疑的开口说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老师带回来的那个人,受伤还是挺严重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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