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现在倒不是在装高冷了,只是他不想耗费力气再说话了。
给佐助寄过去的那张纸,他都重写过几遍。
要不然写的太过扭曲,几乎已经到了无法辨认的程度,要不然就是沾上了血迹,只要看到信纸,估计都能够明白他的意图。
写出来一张能够辨识清楚字迹和不沾着血迹的信纸都有点的费劲。
佐助可能是连夜赶过来想要准备一下,这也正好给他腾了时间休息。
至于关于佐助的消息,则是旗木苍介中间转了下手,透露给了卡卡西。
怎么说也是死了好几年的小学同学阳间重逢,这种形容想一想就觉得很有意思。
虽然不至于认出来,不过旗木苍介还是挺期待卡卡西和带土见面的。
白上了那么多年的坟呢,卡卡西。
原本消沉了几天的旗木苍介又一下子精神起来,看到他这个状态,其他人都觉得旗木苍介八成又是再整什么活。
鬼灯满月和蝎忍不住摇了摇头,唏嘘了一下,这次搞不好又有什么人会被整过来。
天边大亮,火堆中间的木柴已,烧尽的木头堆积在石头堆之中,一片焦黑色。
佐助的身影向着那栋建筑走了过去,清晨微冷的风垂落一片依旧是绿色的叶子。
“真的不用过去帮忙吗?”
香磷有些迟疑的看向佐助的背影。
重吾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二人向着佐助之前和他们说过的位置走了过去。
明明也不是很远的路,但这一路上佐助还是在所难免想起来很多事情。
之前晓组织有意在他们两个人之间选出来一个人,作为最好的工具人,但现在大部分人死的死叛逃的叛逃,剩下的人屈指可数。
他们两个已经没有再对决的意义。
但只是在外人看来是这样而已,或者说,是忽略他们的本心,而把他们当做工具人来看,他们确实已经没有了对决的意义。
但他们还有其他的事情。
在佐助小的时候,他们是纯粹关系相当好的兄弟。
但是之后因为宇智波鼬身上带着的天才光环,他开始逐渐以宇智波鼬为目标进行追赶。
似乎无论如何在父亲眼中,他都和宇智波鼬差上那么一截。
明明他已经相当努力,或是说自认为已经做的相当好了,还是难免被比对一番,再败下阵来。
宇智波鼬好像是一个遥不可及,他无法追赶上的目标。
但鼬和他的关系又那么好,宇智波鼬肯定也不想被拿来和自己的弟弟做比较吧。
不过在那个时候,宇智波鼬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他解释这些事情,也没有时间去关照佐助的心情如何。
在那个时候,他已经自顾不及了。
政变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几乎从那个时候开始,止水和旗木苍介开始频繁出现在鼬的身边,叫着他一起出去,却不带着佐助。
其实仔细想想,在那之前,无论是旗木苍介还是止水,他们两个都会到家里来带着他一起聊天,或是出去玩的。
但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便把佐助一个人撂下了。
旗木苍介经常会用一些吸引火力的作风,把小佐助气的跳脚,全然忘记他要问他们什么事情的想法。
这些事情仔细想下来,所有人不都是为了瞒住他吗。
就算是因为那个时候的事情,他开始讨厌起来旗木苍介,当然止水他也是一般般,不怎么喜欢。
现在想来,完全都是因为自己太年幼,又幼稚的缘故。
他也不是不能明白这些事情,只不过是和旗木苍介的关系已经到了那个地步,要是和他亲近起来岂不是很奇怪。
索性便一直维持下来了,他并不是真的讨厌那个人,只不过是有点嘴硬而已。
一直用大量时间陪伴佐助的宇智波鼬繁忙起来,总是不见人影,还经常会在大厅里遭父亲的教育。
但那个时候的佐助依旧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只好偷偷摸摸的躲起来观察情况。
小时候不明白的事情,现在想起来已经明晰的像一张白纸般明了。
他没有恨过鼬,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后,他所要杀死,所要报复的人就只有团藏一个人。
之后就是为了追寻力量,最终追到了宇智波鼬这里。
宇智波鼬在后来也有说过是旗木苍介这么建议他的,不然他不会想把佐助拉到晓组织这种地方来。
做叛忍,和做晓组织的叛忍还是有点区别的。
虽然每次都说他和佐助相处不来,佐助讨厌他他也会同等讨厌佐助,但就算是这样那个人也更像是大人。
其实这么回忆起来,旗木苍介一直都和宇智波鼬和佐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再就是在晓组织里面的事情,因为实力差距过大,经常在指导佐助的时候,鼬会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