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件事被针对的也不只是旗木苍介,连同止水也被伤害到了就是。
……
旗木苍 介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眼罩旁边被什么人蹭了一下,冰凉的触感把他惊醒过来。
微弱的白炽灯依然明亮在半空之中。
不过周围是什么人都没有,旗木苍介也没有多奇怪的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银发,稍微直了一下身子。
其实也没有很累,只不过是在这个空间待的时间长了,有点犯困而已。
果然睡觉还是去床上比较合适啊,桌子上睡觉就会做奇怪的梦。
旗木苍介看了看的床的位置,又看了看门外匆匆跑过来的脚步声。
现在要是躺到床上去的话,可以在脚步声冲进来的前一秒盖上被子装睡。
旗木苍介顿了一下之后,还是坐在椅子上没有挪步,只是将灯光调亮了一些。
“嗡”的一声轻响之后,门外仓促的脚步声走了进来。
鬼灯满月的声音爽朗的响了起来。
“唔喔——老师老师!”
不论什么时候都是这种兴奋的样子啊,旗木苍介挠了挠头,往后倚靠了一下自己的椅子,对着鬼灯满月伸了一下手。
‘“不要叫魂啦~我在这里。”
旗木苍介有些懒洋洋的仰着头看着鬼灯满月。
“这外面下雨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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