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这种搞不明白兄弟关系的情况下,他们两个人都在向外面进行发展。
因为当时是战时,卡卡西毕业之后就得出去出任务了,好长时间见不到一面也是正常的事情。
小队任务可以完成的很好,个人任务也不是不行。
波风水门带着的三个学生里面,卡卡西还是挺被看好的一个,不过因为他性格的弊端还挺明显。
总之就是那种不和坏学生玩的别人家的好孩子。
旗木苍介则留在常规学校里继续进行上课修业,但因为处于战时,所以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在避难所里面待着。
一次两次还过得去,次数多了旗木苍介就烦了。
明明是上课时间,结果却总是要往地下跑,有的时候也不是真的村子出了什么事。
只不过是周边的情况有点混乱,但为了以防万一,所以他们就要迅速跑到地下避难。
等风头过去了再出去。
忍者上课的时间不算很多,在忍者学校里面毕业基本就算完事了,打仗这种事情说到底还是要靠实战经验。
不过普通人的学里面都是专门学习的学生,也没有什么人拥有忍术查克拉的存在。
遇到这种情况就只能往地下跑。
要是在地下待上个一天两天的还说的过去,但是时间一长,大部分就开始受不了了。
有的时候是三四天,有的时候还要更长。
一群人挤在地下屁事没有,全都在宣扬恐怖思想。
在地下待的时间越长,人的情绪就越紧张,因为没有人敢出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
在地下待一两天,那可以算是周围有点危险,但是在地下待一个周,就会变成是不是外面已经打的血流成河了。
其实出去看看就能知道情况,但那些书呆子一样的老师就是不敢出去。
他们宁愿在地下惶恐的等到可以出去的通知,也不愿意出去看一眼实际情况。
旗木苍介在地下连着吃了三天罐头,听着周围的人一直在窃窃私语。
“会不会外面已经打的出不去了啊…”
“这次是水之国还是土之国啊,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我……”
不等窃窃私语的声音停下来,他们头顶上忽然传来一阵震动声,所有人一时间都噤了声。
所有人都紧张的抱着自己的头蹲了下去,警惕的看着周围不断落下来的碎石和沙子。
旗木苍介站在原地,突兀的像一只鹤站在鸡群里面一样。
他这个时候尚且还没有戴眼罩,而是用绷带缠住了眼睛。
毕竟上学的时候戴着眼罩感觉很奇怪吧,虽然用绷带缠住眼睛也挺奇怪的,不过看起来没有太中二的感觉。
旗木苍介手里还拿着一个罐头,地面没震动几下,砂石就把他手里的罐头给污染了。
旗木苍介顿了一下,倒是没有太计较罐头的问题,难吃的东西脏了就脏了也没什么事情。
为了保证储存的时间,这些罐头里面的盐多的基本可以直接用来杀死蛞蝓。
这让作为甜党的旗木苍介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些不爽,而且总在这里待着一开始他还有点避难的气氛,现在只有让他觉得烦闷的感觉。
“喂…旗木同学,快点蹲下来,如果出什么事情,上面的砂石会砸到你的。”
负责授课的老师扯着旗木苍介裤子让他快点蹲下来,保证安全。
“啊……嗯。”
旗木苍介应了一声之后,蹲下来把罐头放在了地上,正当老师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旗木苍介又站了起来。
这一次,他就直接向着楼梯走了过去。
“不可以过去啊!?”
正当老师莫名其妙的看着旗木苍介动作,准备阻挠他的时候地面忽然传来一阵剧烈震颤,所有人再度蹲了下去。
旗木苍介像个淡漠的殉教者一样走上了楼梯上面,虽然地面颤动的很厉害,但他的脚步似乎没有一丝迟疑。
从避难所出来之后,理所当然的没有人会追上来,这外面也确实是尸横遍野。
戴着不同忍村护额的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旗木苍介此时对六眼的使用还不怎么娴熟,这外面的感应又太多了。
所以一时间他站在原地顿了一会,才逐渐‘看’到了周围的场景。
随即一阵破空的风声从他背后响起,旗木苍介饶有兴趣往旁边稍稍退开一步,然而在他退开的同时,一只手里剑直接从另一边飞了出来,清脆的将苦无打落下去。
旗木苍介背后那一边瞬间响起一声有些惨烈的哀嚎声。
另一个人则匆匆跑到了他的身边,有些吃惊地对着他说道。
“你避开了!?”
旗木苍介不算太适应的摸了摸自己额头上面的绷带,他的眼前展现出来一个热感应的图像。
不能说是身高不算太高,这压根看起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