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低下头,在他自己身上穿着那件衣服上蹭了蹭,随即从里面咬出来一根红绳。
这条红绳是卡卡西发现的,看起来不知道是故意留下的痕迹,还是什么让人搞不懂的记号。
虽然发现了这个东西,但因为早就猜测到可能是旗木苍介在这里动的手脚。
所以他并没有贸然的将它分享给鹿丸,而是让帕克带着回来分析一下。
“这个味道没错的,就是你哥哥的。”
“那些石头的移动痕迹也有些古怪,像是被人直接全部拿出来了一样,而不是一点一点挪出来。”
“虽然林子里面有不少气味已经消散了,不过还是能嗅出来一点的。”
“要是再过段时间应该就没法再调查了。”
帕克坐在卡卡西面前说了一下在林子里的具体情况,随即顿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说道。
“还有一件事就是,没都是真的。”
“就是完全没有离开的印记。”
这件事让帕克他们也有点意外,毕竟他们忍犬就是负责搜寻的。
如果一个人能做到离开也完全不让忍犬发现,那这个人着实是有点东西的。
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只要旗木苍介想要离开,就一定能够离开。
“果然……这个就是他的吗?”
卡卡西将纤细的红绳拿了起来,他反复看了看手中的红绳,也没有感觉出来什么特别的地方。
好像就是一条用来挂在面具上的绳子而已。
旗木苍介不像是会留下这么明显破绽的人才对,卡卡西反复看了看绳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如果这次来负责搜查的人不是他的话,这条绳子不就会落为旗木苍介的证据吗?
“不会是他为了让你辨别出来是他的身份,所以才留下的吧。”
帕克坐在一旁,看着卡卡西一脸苦恼的表情,忍不住出声提示道。
“为了提示我?”
卡卡西愣了一下,随即认真的打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绳子。
虽然有点迟疑,不过按照旗木苍介的性格来说,倒也真的有可能会给他留下提示呢。
不过他是怎么预知到自己会去调查的呢?
卡卡西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真是让人头疼啊。
旗木苍介身上所缠绕着的谜团实在是太多了,一些情报消息,他简直就是可以预知未来嘛。
“倒也有这种可能…。”
“好了,这次的事情麻烦你们了,回去吧。”
卡卡西差不多已经明白了。
就算是这红绳不是用来提示他的,也是来告诉他们,他并不是敌人的痕迹吧。
就算是不明白旗木苍介是怎么的算到会是他来检查的,但这件事毋庸置疑。
还好,这样就能明白这个势力并不是敌对势力,只需要的询问清楚旗木苍介为什么会搞出来这些事情就可以了。
卡卡西轻轻叹了口气,思索起来怎么询问旗木苍介会比较好。
正好他也有段时间没有问候过旗木苍介了,不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呢?
最近卡卡西因为一个人带着这一小队的人东跑西颠的,也没腾出来什么空。
因为遇到过佐助,鸣人的修行欲和好胜心也跟着起来了,总之什么时候都不想休息,只想快点进步和佐助平起平坐。
这样折磨的就是卡卡西了。
自来也是三忍之一,实力强劲,带着鸣人不是什么难事。
卡卡西自称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上忍,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卡卡西看了一眼窗外西斜下去的夕阳,若有所思的停顿了一会,随即便收拾了纸笔出来。
……
另一边,正在地下的旗木苍介。
“你走的也太突然了,我还没来得及检查收起来的傀儡呢。”
已经进入安全地带的蝎出声抱怨了一句。
他回去还要再检查一遍才行,一旦有什么遗漏,被追踪起来还挺麻烦的。
“没啦,我都帮你视察过了,那一堆傀儡都好好的收起来了。”
“啊,对了,把这个给急救部送过去。”
“至少先把他弄活过来,万一他死了就没意义了。”
旗木苍介嫌麻烦的歪了下头,从鬼灯满月手里把飞段的脑袋拿了起来。
随手便扔给了一旁站着的蝎。
“果然你又想把我支出去。”
蝎一手接住飞段的脑袋,像是抱怨一样嘀咕了一句。
虽然是在抱怨,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听从旗木苍介的话走出门去。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识到老师的这个能力,但每次感觉起来都很神奇啊……”
鬼灯满月的兜帽搭在身后,他脸上的面具还没有拿下来,只是摊开两只手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心。
顿了一下之后又抬起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