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丸追逐的步伐逐渐减慢下来,他站在树枝上迟疑看向身边。
虽然那个人也可能向着其他地方离开,但不知道为什么,鹿丸就是有这样一种直觉。
那个人已经彻底的离开这里了,甚至于,可能已经离开木叶了。
这种毫无证据,类似于直觉一样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他一般是根据现实情况来做出判断的人,而现在在不断嗡鸣着的,是他的直觉。
这件事情就很奇怪了。
“可恶!”
鹿丸最终站定在树枝旁边,用力的捶打了一下旁边的树干。
这算是怎么回事啊!明明都已经见到那个拿走飞段脑袋的人了,但那些人就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离开了。
那些人看起来也不是晓组织的人,但他们应该是在刻意的隐藏自己的身份。
所以将自己的脸都戴上了面具,还用兜帽将自己的头发遮挡的严严实实。
虽然没有办法确定那几个人的身份,但原本在外面为那些人望风的那个青年,绝对是个忍者。
他没有戴护额,辨别不出是哪个村子的人。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鹿丸看到他散落出来的银发,但知道是银发又怎么样呢?
这个地方银色头发的人多了去了。
那个被打落兜帽的人也根本没有使出自己什么力量,他绝对就是在拖延时间而已。
他相当熟稔的躲开攻击,还把两只苦无一起打了下去。
但这只能说明他是个挺有实力的上忍,根本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特征。
“就没有什么再明显的一点的特别之处了吗?”
鹿丸一边向着返回木叶的方向行进,一边若有所思的皱着眉头。
那两个成年人都是戴着面具的,只有被抱着的小孩子没必要。
那么唯一能够入手的就是那个小孩子的脸了,得回去在木叶里调查一下才对。
如果那个红发的小孩子本来就是和他们一伙的,那他也应该戴着面具才对。
鹿丸思索了一会之后的,决定暂且不打草惊蛇,先回去看看再说。
鬼灯满月很奇怪,后面那个拿着飞段脑袋的人也相当可疑。
真的就是可疑。
那个人一直在说着什么相当自来熟的话,而最让鹿丸不适应的是,他真的感觉那个声音相当熟悉。
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认识那个人才对,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没有对上号究竟是谁。
这种犯人几乎浮现出来,但又蒙着一层迷雾的感觉简直让鹿丸难受的要死。
先回去汇报火影大人好了,现在这个情况已经不是他以一己之力就能解决的情况了。
鹿群没有受伤之类的情况,那些傀儡小人无非也就是为了遮挡住它们的视线罢了,根本没有什么杀伤力。
随着那些人离开,傀儡小人也跟着消失殆尽。
鹿丸将事情汇给纲手的时候,卡卡西刚好从门口拿着任务报告书回来。
鸣人他们这段时间也因为和角都一战的事情,正在病院里面休养。
卡卡西这种蓝条短的和没有一样的人,自然也是躺了快半个月。
好在是不至于严重到让他动弹不得,卡卡西还是得负责任务的文书报告。
他磨磨唧唧的赶在最后的期限写了出来准备交过来。
卡卡西在路上还遇到了早就休养好了的鸣人,鸣人蹦蹦跳跳的冲着他跑过来,相当有活力的询问他伤势已经好了吗?
卡卡西一边在心里感慨年轻人就是好啊,这么快就这么有精神的跑来跑去了。
“嗯,差不多了,我要把上次的任务报告书交过去~。”
“鹿丸那边应该早就汇报上去了吧。”
卡卡西吊着死鱼眼若有所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头,他手里的白纸哗啦哗啦的响着。
鹿丸单独对战的飞段,所以关于飞段的任务报告都是由他来写的。
而且鹿丸本里就是属于脑子比较好用的类型,写任务报告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卡卡西一边想着,一边不自觉的看向旁边活力四射的鸣人。
要是让鸣人来写报告书的话……
不仅是可能字写得让人分辨不出来,更有可能这家伙一个小时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毕竟是鸣人,鸣人的是在不断的实践和认知当中成长起来的人。
而大部分都是理论和实践一起结合成长,所以反正他们多多少少也能写一点。
卡卡西深深的叹了一个口气,看来今后这种文书工作,还是主要要依靠自己啊的。
“.~既然卡卡西老师都已经恢复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进行新的任务了啊……”
鸣人在卡卡西旁边叽叽喳喳的说着,卡卡西吊着露在外面的死鱼眼无声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不要再折磨他了啊,可不是每个人都有他们这么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