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了,我怎么会和那种家伙关系好。”
“尼桑你不会看什么都和我关系不错吧?”
佐助有点嫌弃的皱起眉头,宇智波鼬好像总把他当小孩看似的。
他已经不是为了力量前来投奔宇智波鼬的小孩子了,他有足够的能力承担起来自己的责任。
说白了,他都已经看到并压制住鸣人体内九尾的程度,佐助觉得自己已经行了。
和鸣人与大蛇丸的战斗,让佐助看到了自己的实力。
简单来说,就是他差不多觉得自己可以了。
虽然宇智波鼬开着万花筒写轮眼,但他这三勾玉也没有逊色到哪里去吧。
佐助就是这么感觉的。
倒不是宇智波鼬看不上自己这个哦豆豆,不过只有开了万花筒的人才能明白这二者之间的差距吧。
“毕竟你们话都挺多的……还有飞段。”
宇智波鼬顿了一下不紧不慢的说道,挡在立领后面的唇角微微扬起了一丝笑容。
斗笠上面垂下来的白色流苏将他的脸分割开,斗笠上面挂着的,摇摇晃晃的铃铛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响。
某种意义上,宇智波鼬确实也担当着佐助监护人之类的指责。
不过在晓组织里面说监护人三个 字都有种微妙搞笑的意思。
“哪有的事,准确来说应该是尼桑你话太少了吧。”
佐助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小声的嘀咕了几句。
他们每次开会的时候,要不是看着宇智波鼬睁着眼睛,佐助都快以为这家伙根本就逃会了呢。
晓组织除了飞段那个话痨之外,大家的语言能力都是正常人水平。
哪怕是干柿鬼鲛那个人形大鲨鱼偶尔都会掺和进来,说个一句两句的冷笑话。
但宇智波鼬永远都是一副隔离在外的样子,除了佩恩安排事务点到他的名字之外,他都不会多说几个字。
佐助本来就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好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太亲密。
开会的时候总是时不时扫一眼宇智波鼬,对着他欲言又止的想要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迪达拉之前还吐槽过佐助。
“不至于吧,我们只是在隔空开会啊,你现在就想杀了一打七吗?嗯。”
虽然才不是那么回事,但佐助只是哼了一声就扭过 头去了。
“我也有在听。”
“不过你们聊的很热情,我也就没想打断。”
虽然不怎么说话,但也有在听他们讲话。
宇智波鼬淡淡的回了一句,他从衣服里拿出来画着地图的卷轴,一点一点展开来。
说白了,本身他对晓组织就没有什么感觉。
里面那些人又是一群疯批,能聊得来也不多,宇智波鼬也没想怎么和他们交心。
佐助纯粹就是小孩子心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扯淡聊天好了。
宇智波鼬在佐助来之前就是那种一副无声工具人的样子,佐助来了之后他也没什么变化。
不过是去开会积极了一点。
之前他无所谓这群人是死是活,有时候在特殊情况下,他也不会用幻灯身之术开会。
不过自从佐助来了之后,他的参会率直线增加。
没有其他的原因,和佐助分开之后,他也就靠着这个来查看佐助的死活。
他本来就是不太说话的类型,要是一下子和佐助表现得太亲近也不合适。
而且在一些情况下他能控制住不外露感情,但佐助说不定说着说着就开始尼桑尼桑的撒娇了。
保险起见,宇智波鼬把自己直接划进无声工具人里了。
反正佐助做任务和他也扯不上太多关系,除了像是大蛇丸那个任务那样,有点棘手的情况,他会暗中协助一下之外。
其他就看命好了。
“尼桑就总是这个样子啊,之前小时候是这样,现在到这里也是这个样子,装、深、沉——”
佐助撇了撇嘴对着宇智波鼬吐了一下舌头,做了个鬼脸。
和宇智波鼬那种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埋进衣服里面的作风不同。
佐助把斗笠拿在手里,铃铛被他甩的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比起晓组织那种以神秘感著称的感觉,他完全没有那种气质。
佐助的衣服领子也放下去,大咧咧的露着自己的脸,丝毫没有隐蔽的意思。
虽然是做为叛忍,但他一点没有见不得人的感觉。
尽管对于外人,他们两个人的个性会有微妙的相似感,不过私底下相处则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佐助做完鬼脸之后,便低下头去看宇智波鼬手里的地图。
地图画的有些繁琐,地形也有不少问题,类似于岩洞的地方到处都是。
和木叶那边经常有林子的地形不太一样,这地方就到处都是岩石,看起来草木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