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灯满月坐在大鸟的背上,他的头发被大鸟翅膀扇起来的风吹的飞扬起来,他往下看了看隐隐有些心惊胆战。
所谓恐高之类的情绪。
作为忍者他不应该有这种情绪才对,但是迪达拉飞起来的这个高度他就不是一个常规的高度。
总感觉他们已经在向着太阳飞过去了。
迦尔纳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坐在一旁,他坐在鸟背上,甚至看起来还饶有兴趣的把腿垂下去晃动着。
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过从行动上来看,那家伙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鬼灯满月坐的靠里面一些,还觉得自己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死在迪达拉失败的控鸟技术上面。
傀儡应该是不存在什么恐高之类的情绪吧,这种时候就觉得傀儡身体这~种存在比较好。
鬼灯满月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看向一旁气势汹汹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的迪达拉。
迪达拉用大鸟起飞之后,几乎像是用鸟在人工制造一个过山车一样。
打着旋就飞向半空之中,鬼灯满月将查克拉聚集在脚上,尽管是第一次坐这种鸟类。
但他还强忍着不适,努力控制住不让自己掉下去。
要不是迪达拉在大鸟恢复正常飞行方式的时候,也跟着踉跄了两步。
鬼灯满月是真的会觉得这小子是想杀了他,才这么做的。
迪达拉飞到半空之中,基本就稳住整只鸟的飞行。
鬼灯满月也稍稍松了一口气,迦尔纳也溜到一旁的鸟背旁边坐下晃荡腿去了。
而且迪达拉正常飞行之后,还时不时往下面扔下去小蜘蛛一样的炸弹,鬼灯满月真情实意的要流眼泪了。
旗木苍介还真的给他找了个恐怖分子,让他带回雾隐村去啊。
这家伙怎么看都不是善茬。
“那有什么关系!这么高又不会真的炸到下面!嗯!”
“而且啊,我才刚到这边来,就让我连夜去雾隐,你们这里的压榨比晓组织还过分啊!”
迪达拉显然还有点意见。
他刚从陶之国回来还没有几分钟,这家伙就马上指使他去雾隐村。
虽然进晓组织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但显然旗木苍介这个任务下达的更紧急。
而且从鬼灯满月的说法来看,好像还挺着急的。
哈……真是麻烦,要不是看在那个傀儡的份上,他才不会做这种事情呢。
迪达拉撇了撇嘴,他只是扔个炸弹下去打招呼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好不好。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是水影啊。”
“这两年影的年龄都这么小了吗?”
之前迪达拉看见我爱罗的时候就感觉他做风影奇奇怪怪的了,现在鬼灯满月这么年轻,居然的已经是卸任的水影了。
“诶……因为我比较随意嘛…也不是很喜欢做水影,毕竟没什么意思。”
鬼灯满月有些尴尬的露出一个笑容,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迪达拉带着他飞起来之后,他也就没有太焦急的情绪了。
毕竟迪达拉用鸟飞已经是比较迅速手段了,他一门心思的着急回去也没什么用。
正好在鸟上面还可以探究这家伙大概是什么样的人。
不然直接把他带回去,总感觉有点放心不下。
“诶?你倒是有点意思啊。”
“你也是想出来一个人追求艺术的吗?!嗯。”
迪达拉猛地一探头,好奇的凑到了鬼灯满月的面前。
“追求艺术?我当然不会做那种事了。”
“我只是想出来找老师玩玩而已,做影又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你一直艺术、艺术的,不会做叛忍的原因就是要出来追求艺术吧?”
鬼灯满月看了他一眼,无心的随口说了一句。
“……”
“有这么明显吗?嗯。”
迪达拉沉默了一秒,有些尴尬的问道。
“有。”
鬼灯满月几乎是立刻应道。
迪达拉欲言又止,总算是停下了他的抱怨。
实话说,他对旗木苍介和鬼灯满月的了解也不算太多。
不过旗木苍介这种收拢他,转头就把他扔给鬼灯满月去雾隐的做法还真是心大到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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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那家伙是怎么想的。
但从鬼灯满月来找他目的来看,旗木苍介八成是把他当成交通工具了。
“啧。”
那家伙工具人倒是用的有够快啊。
之后再路上再问问鬼灯满月那边的情况好了,虽然不知道那家伙能说多少就是了。
在完全取得鬼灯满月的信任之前,他应该也问不出来什么太有用的信息。
想到这里的时候迪达拉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