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苍介本来也没指望这人会老老实实的给自己带来什么帮助,不过封印术这玩意对他的来说是有那么点麻烦的。
特别是这里面还关着鬼灯满月这么一号人,但凡不是关着人,旗木苍介都可以直接武力破除封印。
旗木苍介本身没有查克拉,当然要是放在平时这也不是什么麻烦事。
不过在这种封印术的情况下,就另当别论。
这又不是什么攻击性的东西,防不能防,攻不能攻,解开还得靠着有查克拉的人。
旗木苍介很快便看出些门道出来。
“把那些卷轴都收集到一起,把他们按照这种方式排列起来,之后解开的方法我来告诉你。”
旗木苍介眨了下眼睛,随即指挥旁边的忍者把周六九三围散落的卷轴收拾起来,按照某种奇怪的排列顺序放起来。
“这是什么方法……?”
被指使着的忍者匆匆忙忙的把地上的卷轴重新排列起来,他时不时抬下眼睛看向一旁站着的旗木苍介。
这种方式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不如说这种本来就是多人的一起使用的封印术。
能用一个人来解决,这简直就是闻所未闻的嘛。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敢多问旗木苍介,只好喃喃的嘀咕了一句。
像是在抱怨什么一般。
旗木苍介倒是一点都没有着急看卷轴的意思,那双湛蓝的,能够洞穿的一切的眼睛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
忍者抬眼和他对视了一下,随即赶紧低下头收拾起来手里的卷轴,没有特殊情况,还是不要和这家伙对视比较好。
总感觉有什么心事都会被他直接看穿。
旗木苍介的眼睛虽然并不像写轮眼那么奇怪,眼睛一睁就像是要来什么事一样。
但这个人的眼睛甚至在微微散发出光芒,看起来真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就好像,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人一样。
那双眼睛像是神在洞悉一切一样,这种威压感简直让人无所适从。
“已经摆好了。”
忍者费劲的把地上的卷轴全部都搬动开,拼凑出来旗木苍介所指挥的形状。
看起来是吧卷轴拼凑出来一个“人”字型,不过卷轴长短范围什么的都有所限制。
这个忍者也不知道旗木苍介是打算玩个什么花样,他也没见过这种手法。
“上去躺着解术就行了,和你们当时用的方法一样。”
旗木苍介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即他走到了水箱的后面,摆弄着那里器械。
忍者半蹲在卷轴面前,虽然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忍术。
但是本能的,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知道旗木苍介玩的什么花样,但如果他上去解开封印的话。
他很可能会死。
他看着旗木苍介绕到水箱的后面摆弄器械,又看了看自己身后躺着的尸体,以及不算太远的门扉。
现在……要是往外逃的话。
他的思维戛然而止,一个声音想起来直接打断了他的思索。
“别总想着逃走嘛~”
“总是这么试探我的话,我也会觉得有些无聊。”
“封印术是杀不了人的,你也清楚这件事吧?”
“我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如果你解开这个封印的话,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不过你要是跑的话,下场就和他们一样了哦。”
“那也太可惜了吧~”
旗木苍介撇了撇嘴,露出一副有些怜悯的表情。
虽然感觉这家伙的话没有什么可信度,但是在这种出逃就必死的情况下,他能选择的唯一一条路就是解开封印。
忍者老老实实的躺在了一堆封印卷轴上面,双手结印之后,低声喊了一声。
“解。”
与此同时,旗木苍介直接拉下的一旁操控手柄,水箱发出一阵嗡鸣声,随即便开始不断往外面泄露出淡绿色的液体。
鬼灯满月的身体很快就融化在淡绿色的液体里面,直到里面所有的水都流出来之后,鬼灯满月的身影逐渐在水中重新凝聚出来。
地面上满是血水,又掺进了淡绿色散发着某种奇怪气味水,整个屋子里的味道都变得奇奇怪怪的. ....
“呜啊、老师——”
鬼灯满月一凝聚起来身体便要径直冲向旗木苍介。
满身都是湿哒哒的水,还散发这类似消毒液的气味,旗木苍介微妙的有些嫌弃的挑了一下眉头。
随即旗木苍介单手挡在了鬼灯满月的面前,旗木苍介眼睁睁看着鬼灯满月身上带出来的水要向他身上甩过来。
不过好在是被他的无下限术式严严实实的挡在了外面。
“别过来,湿漉漉的感觉很恶心——”
“先去处理换掉你身上的这些东西,然后到隔壁房间去。”
旗木苍介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