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陶之国内部那些艳丽俗气的瓷器不同,汉入所烤制的所有瓷器都是白色的。
“为什么全都要摔了?”
“嘛,虽然我也很喜欢这种哗啦一声就破坏掉的感觉!感觉很艺术嘛,嗯!”
迪达拉有些好奇的探着头看了一眼。
蝎无语的往旁边瞟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的没说什么。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喜欢那种稀里哗啦的感觉好不好。
而且很显然,汉入看起来心情应该谈不上好。
“啊啊,抱歉,吓到你们了吗?”
“什么艺术嘛……这明明就是做失~败了而已。”
汉入显然也不是能够理解迪达拉所谓艺术的人,只是-茫然的摇了摇头。
旗木苍介扫了一眼还未摔碎的瓷器,一旁还放着看起来没有进行烧制的-瓷器。
虽然都是白色,不过这些瓷器看起来和汉入脖子上戴着的那块吊坠看起来还是有些区别的。
这是纯粹的白色,而且上面没有那种像是被烧制出来的裂痕。
不过按普通人的审美来说,这种瓷器还挺干净美观的,虽然谈不上什么好不好。
他对黏土具体没什么了解,毕竟旗木苍介也不是很需求这种东西。
虽然以他的审美能力也能用黏土做出来不少厉害的物件。
不过,嘛,就是那么回事吧。
旗木苍介左右看了看,既然他们是来找合适的黏土的,黏土的好坏就让能分辨出来的人,去分辨好了。
窑洞的不远处还有一个盆,里面还残留了一些黏土,虽然略显干硬,不过还不至于到不能用的地步。
旗木苍介随手扯下来一块黏土扔给了迪达拉。
“唔诶?”
迪达拉被扔了个猝不及防,手忙脚乱的接了过来。
搞什么啊这家伙,不声不响的就把黏土扔过来了。
虽然在心里暗暗抱怨了一下,不过迪达拉还是心领神会的把黏土放进掌心里的嘴巴里嚼了嚼。
“你想要做成和那个吊坠一样的质感吗~?”
“所以这些才失败了?”
旗木苍介双手环胸站在一旁,垂着眼睛俯视着汉入脖子上戴着的吊坠。
“是的…但是我烧不出来开花的。”
“啊,开花就是这个纹路哦!”
“很漂亮吧,不过我怎么也烧不出来这种样子,我师父很擅长这个的!”
没想到旗木苍介居然会这么仔细的打量自己,汉入有些不好意思的倒退了一步。
按道理说男孩子是不会这么仔细看别人身上的饰品吧!
汉入有一搭没一搭的思索着,接着把自己脖子上的吊坠拎起来对着旗木苍介指了一下。
旗木苍介俯身低下头的仔细的看了看汉入拎起来的吊坠。
纤长白皙的手指按在吊坠上面,摩挲了一下吊坠的质感,不过始终和汉入的手保持一定的距离。
淡淡的香味从他身上飘了过来,距离近的汉入几乎能看到旗木苍介墨镜后面的银色微卷的睫毛。
太撩了了这个人!
汉入早在心中混乱成一片,她自认为定力很好,但是这个人简直是人类无法拒绝的啊。
就总是保持这种若有若无的距离感,好像羽毛扫过心脏总是有种痒痒的感觉。
让人很想接近他,摸摸他。
“喂,那个人怎么已经快要冒烟了啊,她不会一会要炸了吧。”
“黏土也没什么特别的嘛,就只是普通的而已,嗯。”
迪达拉皱了一下眉头,这个黏土虽然算得上不错,但也和他现在用的没什么区别。
完全不像是什么好用的黏土,他想要示意一下旗木苍介,不过却被满脸通红的汉入吓了一跳。
虽然无论是什么人都会觉得旗木苍介这个人相当帅气。
不过他们又不是基佬,并不会太拘泥于旗木苍介帅还是不帅这个事情。
但对于异性的效果就不太一样了,这种脸,距离感,说话方式,简直就堪称必杀。
蝎基本可以称之为,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的人。
毕竟以他过去十五岁的那张脸,他也能够达到这种目的。
不过终生追求把自己调整成傀儡的人,根本不会怎么在乎这种事情吧。
· ····求鲜花···· ·······
而且,他更在意汉入说的另一件事。
“这里看起来也就你一个人而已,你师父呢?”
汉入耳几乎快要抬起手指去摸旗木苍介的手了,被蝎一句话吓得回过神来。
有些不知所措的左右看了看周围两边,连忙松开手垂在了身侧。
“咳…我的师父叫做摩烧,是这里之前的村长。”
“不过师父和其他所有能够让瓷器开花的技师在前几年一同离开了陶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