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好高啊——前辈的大鸟还真是方便啊。”
“任务结束之后,就可以直接飞回去了吧。”
翱翔于晴天之下的大鸟上面,叽叽喳喳的声音显得异常嘈杂。
一只脚踩在鸟头上面,居高临下俯视着下方场景的迪达拉正若有所思的沉默着。
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旁边这个行动诡异的男人。
迪达拉的注意力除了在视察下面的建筑之外,就放在自己手里的黏土上面。
姑且还没有腾出来的心思处理后面那个噪音发声器。
不怎么顺手啊。
不管是黏土,还是这个新装上的手臂。
晓袍的袖子被高空的风吹了起来,迪达拉断过的手臂上面,有着相当粗的黑色缝合线。
手臂的颜色也诡异的散六八零发着某种暗色。
和他另一只胳膊比起来,看上去就好像从死人身上砍下来又给他续上了的胳膊一样。
毕竟原装的胳膊被我爱罗直接捏碎了啊。
根本没什么再度复原的可能性了。
迪达拉的目光有些无奈地移动了一下,好在虽然丑是丑了点,但性能还是不错的。
“想要好货就多掏点钱。”
“能找到掌心里有嘴的手就不错了。”
去接手的时候,角都这么义正言辞的和他说过。
迪达拉把自己刃具包里面残留的硬币一块倒出来之后,也根本不够钱。
他大部分的钱都研究自己的艺术去了,艺术家也要用很多钱嘛!
虽然很多东西直接抢也可以就是了。
“那个奸商……”
迪达拉不爽的捏了捏自己手里的黏土,忍不住叹了口气。
之前和一尾对战的时候就用掉了不少黏土的库存。
他之所以在那个时候没有带太多黏土出去,倒也不是真的那么轻视尾兽,
他是真的要没有库存了。
虽然用普通的黏土也不是不行,但总感觉差点味道。
就和艺术到了瓶颈的时期一样啊!
非常难受。
还是赶紧找机会解决一下这个破事吧。
他还记得之前蝎给他推荐过的地方,先到那边看看黏土的质量怎么样。
迪达拉俯视着下方的地面,炫目的瓷器闪烁起来各种光芒。
迪达拉微微眯起一只眼睛,用左眼的摄像机拍摄了两下。
那地方差不多就应该是了。
“你到这里就行了,给我下去吧。”
白色的黏土大鸟腾翔于半空之中,迪达拉还不至于直接飞进陶之国,来一个饱受关注的落地。
而是让大鸟盘旋在树林的上空,准备在杂木之中找一个合适的地方降落。
“这个方向并不是回去的路啊——”
“下去?前辈不会是要把阿飞带到什么奇怪的小树林里……”
噪音发声机在自己背后嘀嘀咕咕的,而且听着这一句一句话越发的离谱起来。
伴随着做作的声音,迪达拉几乎时刻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在被冲击。
之前他和蝎待在一起的时候,还没被这么一刻不停地嘀嘀咕咕呢。
虽然说不上烦,但就是有点不适应。
“没打算把你带到小树林里,你从这里下去直接回去报告任务。”
“我还有事情。嗯。”
迪达拉打断阿飞越说越没边的话,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在鸟背上面四处张望周围的曲奇饼干面具头。
“诶——但是任务的话我们要两人一组的进行啊,这不是规定吗?”
黄色螺旋面具凑了上来,看上去就很活泼的深处两个手指,在迪达拉面前摆了个耶。
“说起来这个地方的话…”
阿飞转头看向一旁,虽然他们脚底下的这部分是树林。
不过隔开一个国家的距离之后,另一边就是大片大片的沙漠了。
再往那边走就是风之国,距离砂隐村很近了嘛。
“前辈!不会是要来给蝎前辈上坟的吧!”
“这地方距离川之国和风之国都很近啊!”
“没想到前辈居然和蝎前辈关系这么好,我还有插足的机会吗?”
这家伙在那里说什么鬼话呢。
迪达拉相当无语的一把扒拉开阿飞凑上来的面具,那张只留下一个空的面具还在不断往外面流眼泪。
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带着面具总感觉是件好事. ....
完全想象不出来,要是哪个成年男性这么逗比的在他旁边晃荡,到底应该是个什么表情。
虽然挺可爱的,但也能感觉这家伙多少有点不正常…
“我的艺术需要黏土,现在我没有足够的黏土了。”
“我要下去看看,那地方可能有好东西,嗯!”
“和蝎旦那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