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自从把自己制成傀儡之后,基本就进入了不吃不喝的状态。
旗木苍介在桌子上摆了一堆东西,但蝎本质上不是很想吃东西。
而且旗木苍介这个人虽然很热情的招呼你,但刀叉筷子其实都只有一份。
蝎总不能手抓,他就喝了十多年来的第一口水。
在他听到旗木苍介那一句话之后,这口水并没有经过消化系统,而是通过鼻腔和口腔一起飞出去了。
“咳…咳咳咳咳……”
好在是这具身体没有鼻腔呛水那种难受的感觉,蝎只是转过头用力了咳嗽了两声。
哈,也是,是他大意了。
能对鬼灯满月说出来在砂隐村钟棵椰子树造个海的人,怎么可能说出来什么合理的话呢?
他就不该拿起来这杯水,在旗木苍介说话的时候去喝。
还是低估了这家伙。
“我差不多明白为什么大家折腾不住你了。”
“你真的知道你在说什么东西吗?!”
“把我救回来也算是你走运,那小子你要怎么拉拢回来啊。”
“晓组织的人哪有那么好说话啊,而且叛逃组织什么下场 你又不是不明白。”
“大蛇丸不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吗?”
蝎抽了几张纸把自己脸上的水擦干净,忍不住皱紧了眉头盯着旗木苍介。
“嗯……”
旗木苍介把桌子上的蛋糕用刀划开,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叉起一块蛋糕。
他的目光落在蛋糕上,不过看向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般,不是平常那副笑嘻嘻的表情。
“总之权衡利弊,一般人都不会贸然离开组织的。”
“迪达拉那小子虽然看起来不怎么靠谱,不过这种冷静思考的能力他还是有的。”
“拉拢他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蝎尽心尽力的说着这件事的不可行性。
或者说但凡是个普通人,都提不出来这种问题吧。
也就是旗木苍介会问。
蝎说完之后,抬起眼睛稍稍看了一眼旗木苍介。
他依旧举着那一小块蛋糕在思索,好在是没直接的说出来什么更语出惊人的话。
看起来是真的有在思考啊。
蝎的心稍稍安了 下来,这家伙想一出是一出,晓组织的人哪是那么容易挖墙脚的人。
这家伙说这种话果然只是随口一提吧。
明明还有那么多傀儡技术没有教给自己,这家伙却总在这里琢磨一些有的没的事情。
真让人心急啊。
不过蝎自己和旗木苍介的距离以及进步速度也是个问题,总之在傀儡方面虽然紧张不算太快,但蝎还是觉得有些不满。
看着旗木苍介似乎被问住了一般,蝎的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就是这种旗木苍介被他难住了的样子,让他还挺有成就感的。
总算不是自己被这小子欺负了。
蝎松了口气之后,看了看桌子上的食物,对着旗木苍介开口说道。
“你真的有想让我……”
“这是草莓味还是樱桃味的…昨天好像吃过樱桃的了。”
旗木苍介的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直接打断了蝎后面想要说的话。
旗木苍介把叉子上的蛋糕塞进嘴里,脸颊一鼓一鼓的咀嚼起来。
蝎张了张嘴,似乎一时间没有想好再说点什么。
旗木苍介的嘴角还站着白色的奶油,那张薄唇的嘴角微微上扬起来,露出一个看起来就不会有什么好事的笑容。
“你不是和他认识吗~?那你勾引一下咯。”
“……”
旗木苍介戴着墨镜也挡不住一双纤长的睫毛在后面扑扇扑扇的晃动着。
无辜的好像说出来那离谱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
“你在说什么啊!?!!!”
蝎可能一辈子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说,你去勾引他一下这样的话。
这什么,色诱吗?
不是,这都什么话,什么乱七八糟的。
赤砂之蝎,时年三十五岁,外表看起来年仅五岁不足一米的正太。
任务是去勾引一个十九岁的危险组织里的爆炸青年。
听起来就很离谱,人至少,不应该。
就是各种意义上的,但凡脑子正常的人做不出来的感觉。
“又不是让你去做什么…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
旗木苍介挑了挑眉头,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你在和迪达拉搭档期间,应该给他看过你的本体吧,十五岁的那个。”
蝎顿了一会,微妙的点了点头。
虽然他本体离开绯流琥的次数少之又少,不过有的时候私下打磨绯流琥的时候,他本人还是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