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幻术里清醒过来之后,被医生建议静养几天。
以他的个性自然不会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出去听从鼬的建议修行了几天,却也没有什么实际进步的触感。
焦虑,无时无刻的焦虑,让他几乎无法安心。
不管是鼬所表现出的那种,微妙的失望感。
还是一直被佐助视为吊车尾的鸣人似乎在不断进步,甚至大有超过他的意思。
这两件事,无论哪一件都让拿着天才牌的佐助有些无法接受。
他感觉不到自己进步的实质感。
不管是因为公务,还是因为什么不知名的原因,宇智波鼬的目光甚至很多时候放在鸣人身上。
打了一架,不管是六四零能力还是哥哥,好像一下子都偏向到鸣人身上了。
这种差距只能让他感觉被众人扔在身后,他根本无从追起。
“叩叩…”
佐助正在病床上坐立不安的时候,窗外忽然响起几声敲打窗户的声音。
并不是人,而是一只正在用鸟喙敲打窗户的乌鸦。
“嗯?”
佐助平时印象里,被乌鸦找上门来的一般都是旗木苍介。
明明就在村子里,那家伙还用得着用乌鸦找他吗?
佐助忍不住暗暗腹诽着赤脚从床上走下来,一把拉开了窗户。
一阵的清凉的风从窗外吹了进来,轻薄的窗帘高高飞扬起来,扫在佐助的脸上。
佐助微微眯了下眼睛,再睁开眼睛之时,乌鸦已经消失不见,窗边只剩下散落的鸦羽和一封密封的信件。
佐助狐疑的将信封拿了起来,古怪的探头向窗外看了看,似乎并没有人的迹象。
佐助一边拆开信封一边走回床上,将其中的信纸展开来。
然而在佐助看清其中内容的时候,几近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快出院了还有人送情书吗?让我也康康~”
“啊不是情书啊……”
旗木苍介的声音突兀的响在佐助耳边。
旗木苍介倒是没看多少内容,只是草草扫了一眼落款,是宇智波鼬寄来的信。
“啊!??!”
佐助脸上惊愕的表情还维持在脸上,被身边突然响起来的声音吓得差点一个高跳起来。
惊呼一声,便将手中瞬间便将信纸攥成了一团。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佐助将手里的信纸紧攥起来,紧张的看了一眼旗木苍介,又转头看向门扉。
好在是看起来只有他一个人进来。
佐助还以为这家伙还会带着鸣人他们一起来,差点紧张的当场心肌梗塞。
“看的真入迷啊。”
旗木苍介直起身子,用拇指指了指背后大开的窗户,半透明的窗帘在他背后不断的飞扬着。
毕竟瞬移的话,还是走这种地方比较方便。
佐助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松开了自己手里的信纸。
“好好走门你会死吗…。”
不管是信纸里面的内容,还是旗木苍介的突然出现,对佐助都是心跳挑战。
但这封信里的内容,旗木苍介又知道多少呢?
虽然感觉这个人并不会很在乎这种事就是了…。
佐助吞了下口水,忍不住抬起眼睛偷偷看了一眼旗木苍介。
“……你在干嘛。”
佐助在这里一阵心理博弈,一抬眼却看见旗木苍介好像一点不在意的从手里的袋子里拿出番茄开始吃。
旗木苍介在吃番茄没腾出嘴来回他话,只是露出一副你瞎了吗的表情。
佐助不爽的撇了撇嘴,伸长了胳膊把旗木苍介手里番茄袋子抢了过去。
“哪有来探病,结果自己自顾自吃起来的做法啊。”
“甜党也配吃水果?”
旗木苍介干脆利索的在佐助额头上弹了一下。
“你敢这么和你哥说话吗?”
“……”
“你和尼桑又不一样!”
简直和小时候没什么区别啊,旗木苍介看着又开始对着他张牙舞爪的佐助挑了一下眉头,做了个鬼脸。
“不管,你哥也是甜党。”
“幼不幼稚啊你!”
佐助忍不住对着旗木苍介吐槽道,从小到大他就没和这家伙出得来过。
“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的你,也没资格这么说我嘛~”
旗木苍介轻佻的笑了笑,随即从佐助手里抽走了那张信纸. ....
“一会鸣人他们会来,这封信我就拿走销毁了哦~”
“毕竟被人看到还挺麻烦的。”
佐助看向旗木苍介手里的信纸,顿了一下还是没有抢回来。
信封里的事情的确不能被其他人看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