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旗木苍介身边太香了。
在我爱罗搞出来这种沙尘暴一样的东西的时候,旗木苍介的无下限术式简直香到没有边了。
只要站在他身旁就不怕沙子眯眼,也不用怕糊一嘴了,这家伙简直就是个人形挡沙机。
君麻吕和我爱罗打起来没多长时间,察觉到这一点的卡卡西和鬼灯满月,都一块挤在他身边挡沙了。
“诶……那个,黑眼圈的能力…。”
鸣人因为下面直接被打爆了,反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转看看旗木苍介轻松地表情,又转头看了看栏杆外面的,不低头根本看不见下面的情况啊。
怎样啊,让老师下去给君麻吕收尸吗?
可是感觉他们关系很好的样子,好难开口啊。
一眼旁边脑袋还没重新组织起来词汇的鸣人,面无表情的和旗木苍介说了一声。
“他想来提醒你们我爱罗会把君麻吕捏碎的,不过来晚了,所以他不知道是让你下去救人还是收尸。”
佐助可没有鸣人那么强的同理心或是共情,他只是实话实说了一下。
而且看着旗木苍介这么气定神闲的表情,君麻吕八成没什么大事。
“嘛,他们两个还在下面好好的呢。”
“真是的,要是出现什么问题的话,会有人下去阻止的。”
“你还真是爱操心啊。”
卡卡西随眼往下瞥了一眼,有些不可思议的挑了挑眉头,不过声音依旧是懒懒散散的动静。
“既然你担心的话,就到这里看吧,省的你们两个被遗弃在那边~”
虽然关系不是很熟,不过关心倒是关心的很快啊。
怎么说呢,果然鸣人还是鸣人的感觉。
旗木苍介扫了一眼旁边的佐助,显然他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鸣人和佐助凑到了三个人身边往下看了过去。
君麻吕身上的沙子渐渐散去,露出站在原地的整个人。
他身上渗出些微的血迹,脸上的肉也直接消失了,白惨惨的露出里面的牙齿。
最为明显的还是他身上不少地方都裹覆着一层白色的骨头,随着沙子消失,那些骨头也逐渐融合了回去。
君麻吕的脸也渐渐重新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我爱罗站在原地握成拳头的手的微微松开,诧异的盯着君麻吕。
“真的假的,他身上那一层东西是什么啊?!”
手鞠不可思议的看了下去,能在砂暴送葬里面活下来的人,君麻吕恐怕是第一个吧。
居然还有那些沙子捏不碎的东西吗?
君麻吕身上那些惨白的骨头收回去之后,看起来就好像无伤一样。
这个人难道还能和我爱罗一样拥有绝对防御和攻击吗?
“我爱罗就差不多已经超出下忍的水准了,对面这家伙,不会还更强吧。”
而且抓住机会就是这种杀招,这两个人还真是在玩命了打啊。
他们最多就是认真一下而已,这两个人是在拼命的打啊。
勘九郎深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神仙打架,虽然差不多都是同龄人。
但是打起架来,这两个人和他们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啊!
君麻吕蹭了下嘴角渗出来的一丝血迹,抬起眼睛盯着略显诧异的我爱罗。
“要不是用骨头覆了一层膜,我现在应该已经被你捏死了吧。”
在这之前,就他们差不多的年龄段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人能从砂暴送葬里面活着出来。
就算是活着出来,也没多久就会断气,君麻吕几乎算得上是第一个无伤出来的人。
我爱罗的脸上微微扭曲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手鞠和勘九郎瞬间就是背后一凉,这只是考试啊,甚至还只是个预选。
他们两个碰上真的是运气很不好,这下不打到死估计都停不下来。
而且我爱罗还是一尾人柱力,要是这个时候失控,这个场地估计就该全废了吧。
虽然现在这个地方都已经被打的差不多了。
君麻吕稍一俯身,将身体扭称了一个奇怪的姿势,他的手摸在自己后颈上面,随即从里面浮现出来一根带着刺的骨头。
当君麻吕将整根骨头都抽出来的时候,所有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那是骨头吗?那么长的骨头是可以这么轻松拽出来的吗?”
“柔韧性看起来还很强,是在模拟鞭子吗?”
“这两个人简直就不是按常理出牌,我都不知道之后还会怎么发展了。”
学生和担当上忍们跟着纷纷泛起嘀咕来。
就见过这么个架势,中忍选拔考试正式考试的时候,真遇到这么两个人直接退赛好了。
哪个下忍经得住他们这么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