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魁脚步停了下来,神情无悲无喜,豹头男子是在激怒他,手段太普通了,无法让他有丝毫情绪波动。
至于为什么停下,岳魁是想听听其他人的说法,此人为何敌视他。
“原来如此,师姐的追求者,我又背黑锅了。”岳魁苦涩一笑,不由想到周溪,在无昼城自己也背了黑锅。
难道自己天生是背黑锅的命?岳魁有些怀疑人生。
师姐外出寻药却没有通知他,想必是怕岳魁担心。师姐的恩情,岳魁一辈子无法还清。
驻足小会儿,岳魁一如既往迈开步子朝齐鸿住处而去,无视了一脸愤怒的洪让。
“小子,我让你站住,是没听见吗?”岳魁越是淡然,洪让越是愤怒,有种被人蔑视的感觉。
岳魁并非蔑视洪让,此人修为他远不及,最好别起冲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轰!
恐怖的天地大势瞬间将岳魁笼罩,他再也无法行进半步,挺直的腰背也在弯曲。
“咳咳!”岳魁艰难呼吸,浑身骨骼在经历可怕大势的压迫。
“洪让真的动手了!那可是长老啊,即便是靠关系上来的,对长老不敬可是死罪!”
众人心惊不已,一传十,十传百,都在往这方区域靠拢。
天际无数道流光接连不断划过,围观人群渐渐增多。其中有人认出了岳魁,就是当年青域驻地的小毛头,立马出声喝止洪让。
“洪让,你敢对他下手,别怪我们不客气!”部分弟子站了出来,他们都是在青域驻地和岳魁相识的师兄师姐,许多人那一次葬身沙海就此长眠,只有少许人活了回来。
另一部分人则是面面相觑,他们不理解岳魁这小子来玄门没多久,人缘却如此好,这么多人替他撑腰。
“师兄师姐!”岳魁艰难转过头,心里顿时暖洋洋的。
“小毛头别怕,夏师姐出去了,有我们在,傻大个他不敢伤你!”一位容貌靓丽的女弟子出声安慰岳魁,下一刻恶狠狠瞪着洪让,磨着虎牙恨不得咬死他。
洪让一时间也迷糊了,怎么这么多师兄妹为岳魁出头,这小子认识的人还不少啊。
“洪让,你要是敢伤小毛头,夏师姐回来绝对废了你!”一人连忙警告,却不曾想这句话激怒了洪让。
“清颜这么在乎他?那就更不能让他好受了!”洪让眸子通红,他爱慕夏清颜已是如痴如醉走火入魔的程度,任何男子敢亲近她,绝对逃不了洪让的教训。
故而,很多外门弟子和夏清颜保持着距离,谁都知道外门第二洪让是夏清颜的护花使者,没人想被痛扁一顿。
主殿上空门主玉明涛和几位供奉注视着一切,这么大的动静很难不惊动他们。
其中一位体魄雄伟的中年脸色变了变,立马说道:“门主,我这就把那小子揪回来,竟敢冲撞长老,大不敬!”
玉明涛轻笑着摆摆手道:“不必,洪雷啊,有时候年轻人的争锋,我们应该允许,不然怎么激起他们的胜负心。没有胜负心,就没有上进心。”
名为洪雷的供奉思索片刻,而后拱拱手不再多言,洪让是他的孙儿,但他没有靠自身权利,提携洪让至内门,而是放着洪让摸爬滚打,凭真本事上位。
另外几名供奉没有表态,漠然视之,门主都说不用插手,他们自然无话可说。
远处的书阁,古阡赫正在呼呼大睡,突然睁开眼眸,哈哈笑道:“臭小子,又被人磕难饭了。”言罢,又继续睡了起来。
洪让之所以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挑衅岳魁,也是因为爷爷乃五大供奉之一,他有嚣张的资本。岳魁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不知什么原因混上了长老,整个玄门不知多少人心难平。
洪让也是看中了这点,替玄门一些弟子教训岳魁。很显然,他的做法生效了,一些人幸灾乐祸看戏,生怕闹得不够大。
“小子,你不是长老嘛,拿出你引以为傲的实力,让我看看!”
洪让大手张开,天地大势愈发狂暴,隆隆作响犹如狮吼,岳魁四肢发抖冷汗狂冒,他实在撑不住,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这就趴下了?不过如此,我连一成功力都没用!”洪让不屑冷笑,还以为夏清颜看上什么不得了的家伙,不过蝼蚁一个。
“洪让,你放肆!”天际一道女子的怒吼震惊了所有人,洪让心头一跳,这声音太熟悉了。
紫色光华一闪而过,洪让一阵恍惚,下一刻巨力传来,他直接飞了出去。
嘭!尘埃飞扬,洪让半天没有起身,来人境界高出他太多,完全不是对手。
池珺紫衣瞩目,俏脸上冰冷一片,一掌拍飞洪让后立马飞身来到岳魁跟前。
场中变换太快,许多境界低微的弟子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池珺一改冰冷脸色,满脸疼惜与柔情,小心翼翼扶起岳魁,生怕弄疼他,眼中的绵绵爱意隐藏的很深,几乎看不出来。
“我靠,我是眼花了嘛,魔女竟然有这样一面?”一位男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