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华真那一击,换作其他人毫无生还可能,岳魁侥幸之下激发了金刚术,才护住了神魂。
羽雪儿的哭声引来了叶澜等人,岳天凌面如死灰,羽雪儿突然大哭很可能已经代表岳魁不在了。
“天凌,你...”屠九云杰两人欲言又止,他们不知如何开口。
“我没事...”岳天凌强装镇静,声音却在发抖,叶澜抿着嘴一言不发。
“嘎吱~”木门推开,叶澜四人顿时呆滞在原地。岳魁完好如初,抱着羽雪儿,原来羽雪儿是喜极而泣。
“这怎么可能!”就算是叶澜,此刻也是大惊,岳魁全身脱落只剩一副骨架,怎么突然间焕如新生出现在他们面前。
“嗯?你们是?”来人引起了岳魁注意,他打量着四人,心头震动不已,领域之力如此澎湃,竟是四位元境强者!
羽雪儿擦擦眼泪,带着哭腔道:“叶大人还有几位当家都是你父亲的旧友,是三当家把我们带到天瀑寨的。”
天瀑寨?
岳魁目光一沉,他知道这个地方,冼御铭曾经说过,除了十二宗以外,青域还有一方人族的可怕势力,拥有四大元境坐镇,想来就是此地。
可是天瀑寨的元境强者,怎么会和父亲相识,岳魁十分不解,他父亲岳天凌只不过是一位神门境修士,又怎和元境有交情。
叶澜身后的岳天凌激动地浑身发抖,但他现在不能和儿子相认,于是乎连忙掏出面罩戴上。
“在下鬼斗,有劳几位前辈相救,他日定会厚报!”岳魁起身恭恭敬敬行礼,这些人可都是元境,他不敢不敬。
“鬼斗?”叶澜等人笑而不语,天凌这孩子还挺有防备之心。
“将军,几位前辈其实知晓你真名...”羽雪儿小声提醒。
岳魁顿时有些无地自容,想来羽雪儿也知道了他的真名。
“雪儿,你听我说...”岳魁刚想解释,却被羽雪儿打断。
“不用说,不论你是岳魁还是鬼斗,你永远是你。”羽雪儿破涕为笑,岳魁一脸窘迫的样子倒是有些可爱,与他平日里古板严肃的模样成了鲜明对比。
岳魁释然一笑,羽雪儿太过通情达理,甚至于让岳魁心底有些愧疚,瞒了她许久。
“小魁,可还认得我?”云杰并没有遮掩容貌,他满脸笑容看向岳魁。
岳魁刚才就觉得白衣剑客十分眼熟,此刻更加坚定了心中猜测。
“云叔叔?”岳魁还是不敢断定此人就是云杰,试探问道。
“哈哈哈,看来你还记得叔叔我,年幼时爱吃麦芽糖,如今成了铁骨铮铮的热血男儿,应该不好甜品了吧。”云杰哈哈大笑,物是人非,转眼十多年,当年趴在他肩上的小屁孩,现也这般大了。
“真是云叔叔!”岳魁喜出望外,他小时候爱吃麦芽糖,只有最亲近的人知道。
“侄儿拜见叔父!”岳魁当即行了大礼,云杰与父亲情同手足,他自是高兴叔叔还在世。昔年,青域异变,世人皆认为岳天凌云杰一干人等尽数葬身。
皇城那位大人物透露出云杰兴许还活着的消息,岳魁半信半疑,他非确信那人所言。现如今,云杰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父亲的下落也许能知晓,不论生死岳魁身为人子,应当尽孝道。
云杰扶起岳魁,看向领头的叶澜,郑重道:“小魁,这位是天瀑寨大当家叶澜大人。”
“拜见叶大人,承蒙收留之恩,不胜感激!”岳魁姿态恭敬,这几人唯独青衣女子气势最为深不可测,天生带有凌驾一切的气质。
叶澜仔仔细细打量着岳魁,莞尔一笑如百花绽放,柔声道:“贤侄不必多礼,你父亲与我交情颇深,如不嫌弃可称我一声姑姑。”
岳魁猛然一惊,此女修为如此高深,来历必然不凡,却没有自持身份,以姑侄相称。
“大人不嫌冒昧,小侄自当遵从。姑姑,受侄儿一拜!”
“好好好,贤侄,快快请起!”叶澜轻轻搀起岳魁,对岳魁愈发满意,天凌的孩子不禁生得满面英雄气,更具长幼之礼。
云杰向岳魁一一介绍,屠九哈哈大笑拍着岳魁肩膀,自称是他大伯,说是与他父亲有过患难之交,岳魁不由倍感亲切,几位大人物貌似与父亲都有不浅的交情。
令岳魁意外的是,那头戴面罩的黑袍男子表现有些反常,岳魁发现此人看他的眼神和其他人不同。
黑袍男子只叫岳魁唤他凌叔便可,岳魁没有多问,恭恭敬敬喊了声叔父。
叶澜在寨中设下大宴,夜晚寨子烛火通明,佣人们忙碌的身影穿梭于主寨走廊,他们心知天瀑寨来了贵客,一向闭关不出的寨主亲自下令屠猪宰羊。
主寨,岳魁和羽雪儿相伴而坐,几位长辈坐在高位,望着般配的二人,感到十分欣慰。
岳天凌独自饮着闷酒,他心中有许多话想对儿子说,却不敢真正面对岳魁。作为父亲,岳魁自知不够格,他没有陪伴岳魁成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