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过的物件八九不离十,就知道真与假,并知道他的来龙去脉。”馆长惊叹道。
“那有这么神,他就是一个懂一点古玩的人而已,这么多年了如果他像你说的那么厉害,也没见他发财。”艳如歌淡淡一笑道。
“他神龙见首不见尾,真正的高人,又岂是以赚多少钱来衡量的,他怕是早就看透了生死。我这些年一直走南闯北的,希望可以遇上他,可惜机缘未至,一直没有这个机会。”馆长叹息道,显得略有遗憾。
“现在要想见到他,怕是还真不容易,不过我爸爸说我的水平已经在他之上了,所以,我刚刚对这个瓷器的判断,馆长爷爷,您觉得我说得有几分对错?”艳如歌又将问题绕回到了他们面前的瓷器上。
老馆长脸上一红,“不愧是鬼手的女儿了,确定已经得到了他的真传,老夫惭愧啊,这物件当年是我鉴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