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走还愣着做什么?”火儿琉璃般的眸子睁得大大地看着他问。
许嘉瑞无奈“如果有事,第一时间叫我。”
火儿摆手,显得很是不耐烦。
进到内室,它看着靠在床边的主人,想着这么睡一夜该不会生病吧?
于是乎,它做了一件自认为很对的事。
掀开夏墨辰的被褥,用灵力小心翼翼地将千灵放到床上,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
它站在床边,瞧了两人好一会儿。
两张让人看着赏心悦目的脸放到一起,它觉得刚刚好。
这才就在床边席地而坐,当起了两人的小小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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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书房。
夏峯下朝听到汇报,早膳都来不及用,便满面怒容吩咐“将夏宣给朕叫来!”
“皇上,您消消气。”盛建安安抚道,“兴许是五皇子有事这才偶然去了。
“您的身子要紧,还是先用早膳吧。”
见他未有反对,盛建安忙叫人摆膳。
夏宣来时,他正好用完回了御书房。
“让他进来!”
夏宣走进去,便瞧见父皇的神色不佳,他跪下请安。
夏峯并未叫他起身。
夏宣明白了过来,父皇在生他的气,不敢多言,规矩地跪着。
半个时辰过去,奏折看得差不多了的夏峯这才拿正眼看向了还跪着的五皇子
“你可知错?”
“回父皇的话,儿臣知错!”
夏宣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去故曲楼一事会让父皇动怒。
夏峯见他识趣,心里的火气消了几分,态度也较之方才缓和了些“你何错之有?”
“昨夜儿臣听闻故曲楼有拍卖,出于好奇便进去瞧了瞧。
“如今想来,此番行为实属不该。
“儿臣乃是皇家子嗣,不应前往这烟花之地。
“此乃有失皇家颜面,儿臣知错,请父皇责罚!”
夏宣态度诚恳,一副悔过的模样。
夏峯见了,也便心软了
“五皇子夏宣禁足皇子府,无朕之命令,不可擅自出府!
“其随从看护主子不利,责三十大板,以示惩戒。”
夏宣不敢多言“儿臣谢父皇隆恩。”
夏峯挥手示意他离开。
这时,盛建安匆匆前来
“皇上,据探子来报,昨日夜里,王爷府上请了太医,据说是王爷很不好。”
夏峯皱眉“墨辰又病了?”
盛建安“说是感染了风寒,发了高热。”
“父皇,儿臣有个不情之请。”夏宣本已起身,又跪了回去。
夏峯“说来听听。”
夏宣“皇叔病重,儿臣想去看看,还望父皇准许。”
“你这一片孝心,朕是不许都说不过去。”夏峯一脸欣慰之色,“去吧。”
夏宣“谢父皇!”
他离开,夏峯传来了太医问其夏墨辰的情况。
太医如实说来。
“皇上,这王爷的身子是越来越差了,以前可没病得这么频繁。”盛建安道。
“逍遥王还能撑多久?”夏峯严肃地看向太医。
“回皇上的话,王爷体质较弱,需要精心养护着,不可冷亦也不可热了。
“如若能好好养着的话,兴许还能有个十年。
“若是还这般的话,微臣不敢保证。”
太医说得诚恳。
这些年为了这位王爷的身子他们也是耗尽心神,然而并无多大的起色。
夏峯“朕要你们无论如何保住他的命!”
太医颤颤巍巍地跪下“微臣定当竭尽所能。”
夏峯“退下吧。”
他靠在椅子上,单手撑着头,紧闭眼眸。
盛建安安静地守在一旁。
“小的时候,墨辰的身子虽不是很好,却也不似现在这般差。
“当年宫变,他是为了我才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如果当时我能布局再周全一些,墨辰兴许现在可以做一个真正无忧无虑的逍遥王。
“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将来我又有何颜面去见母后。”
夏峯情绪低落,倍感自责地说道。
他的话语中没有用朕,而是用我。
这说明,此刻他并未将自己当成是一国之帝王,而仅是一位兄长。
“皇上莫要急,王爷的身子定能有办法的。”盛建安的安慰显得苍白无力。
这些年,这句话早就说得不少了。
可是结果,却是差强人意。
“这么些年,太医院,民间都有在寻求良方,可这身子却是越来越差了。”夏峯忧心。
“王爷这些年身边都是些男人在伺候着,也没个知冷知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