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然而,孔溪云的疑问,汤泉自然不会承认,也就没人来回答了。孔溪云只能自己分析,自我警惕,争取从汤泉的言语中发现问题的答案。
在一路上,汤泉借着儿童时的回忆说事,孔溪云极力回想应对着。
他们在麦田里闲逛了半天,说来聊去,尽是小时候的事。孔溪云见汤泉没提当今,也就小心翼翼地提防着,不敢轻易说试探性的话,只得把所有的疑问,均寄放在了肚子里。眼看着时至午时,双双这才打道回府。
孔溪云暗暗长叹,又浪费了一天的时光。心里尽管很是失望,但对汤泉的谈吐,却不得不暗暗佩服,毕竟是出过国、留过学的人,其人知书达理,说话恰到好处,既不张扬个性,又不咄咄逼人,孔溪云因而忍不住想,要不是道不同,应该可以做朋友的,因而黯然失笑,这人怎么会去日本鬼子那里做翻译?依他的个性与气质,又怎么会去做一个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