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扑通的心跳还是没有停下来,像是要从胸膛中跳出来一样。
他慢慢地坐在了椅子上,一点一点平复着自己起伏的心绪。
他可是惊血冥的首领,刀山火海中走出来的,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心性是整个惊血冥中公认的沉稳坚韧。
为何此时却因为区区一个江清浅,而心绪大乱,情绪外放不能自主。
谢暮不是一个笨蛋,他极其敏感聪明,良久之后,他便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好像喜欢上江清浅了。
不,不是好像,就是喜欢上江清浅了。
想到了这里,谢暮忽然站起身来,想着自己很快就要离开京城,心中忽然很不舍,他不舍的离开江清浅好几个月的时间。
眼神一转,然后坚定,好似忽然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
于是快速开门,再次走向了江清浅的房间。
推开了门,看见了趴在桌子上哀嚎的江清浅,嘴角一笑,怎么现在变成鸵鸟了。
“浅浅。”
谢暮很郑重地喊了一声江清浅的名字。
“干嘛?”
抬头看着去而复返的谢暮,江清浅红着脸,没好气地问了一句。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白牧?”
谢暮直接问出了让江清浅讶然的问题。
“你说啥,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