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心中对于朝廷的种种不满。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
“朝中奸佞当道,下不懂民生,上不通治国。”
“一个个的,只知道钻营权术、以权谋私、一味挖空心思地,拓展自己派系的影响力与势力。”
“见我们兄弟二人,在军营之中经营的风生水起,便想将他们的爪子,也伸进来。”
“妄图把军营,也变成他们与其他势力进行博弈的筹码。”
“见我们兄弟二人,拒不肯跟他们同流合污,随后便向官家屡进谗言,蒙蔽圣聪。”
“最终,将我们兄弟二人,从打拼了大半辈子的军营当中,驱赶出去。”
“直至将大营当中的诸多武将,全都换成了仅听他们一家之言的忠实走狗,才算罢休。”
“唉……”
“说白了,现在的大宋朝堂,只要一味的巴结蔡京等人,便能得到一切。”
“终此以往下去,咱们大宋朝的未来,可想而知。”
然而种师中的此番言论,又何尝不是武植的心中所想呢?
武植在沉吟了半晌之后,便问了他们兄弟二人一个,直击灵魂深处的问题。
“你们二位,可都是纵横沙场大半辈子的军中名宿了。”
“难不成,就甘愿任由自己的后半辈子,一直屈居于朝中那些奸佞之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