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的伤情一直都在尽心尽力的医治着。
心中感动的同时,也着实有些不太好意思继续让武植,为他操劳。
可武植却没有跟这小子啰嗦这么多,仅仅只给他扔下了一句:
“都是大老爷们,你总跟我啰里啰嗦的干啥?”
“莫要像一个娘们似的。”
“我亲自为你医治,那是因为我懂医术,而且一般人的能耐还比不过我呢。”
“若你被那些庸医们治疗瘸了,那今后我打探消息的时候,又该用谁呢?”
如此另类的劝慰方式,虽然令时迁哭笑不得,但他也能从武植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中,体会出他对自己的关心。
这会儿,见他大哥似乎有点生气了,于是便不与他说那么多了。
只是任由着对方,为自己查看着伤口。
武植在为时迁治疗伤口的同时,他也想到了一样在为病人处理伤口时,所绕不过去的东西。
那便是消毒酒精了。
因为有了那种东西,才能极大程度上避免受伤之人的伤口感染。
可在这个年代,又上哪里去找那种东西呢?
而人们经常所饮用的那种酒,也多是采用粮食酿造的米酒而已。
那东西别说消毒了,即便武植连喝十多碗都不带醉的。
此时的武植,就在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
待他有了空闲时间,一定要将那超高度的白酒蒸馏出来。
一者,可以采用那东西为战场上,受了刀剑创伤的兵士消毒,并以此来增加他们战后存活下来的概率。
其二,对于那些较低度数的蒸馏酒,也可以作为一种收入来源。
所以像那种蒸馏白酒,实在是武植不可或缺的一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