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迅速反应而来,摇头否认“没人派我们来污蔑杏林饭庄,我们并非吃坏而是中毒,谈何污蔑?”
“这块令牌又是怎么回事?”慕长歌蓦地伸手,夺走了藏在彪哥胸襟处的令牌。
方才彪哥忙着抓痒痒,露出了令牌一角,被她察觉,便找机会夺走。
彪哥惊诧地瞪圆双目,未曾想过令牌会被发现,他想要夺回令牌,却因为浑身瘙痒不止,不得不抓痒痒。
“菜农怎么会有宫里的令牌?”
慕长歌饶有兴趣地晃动着手中的令牌“只是不知这是哪位贵人的令牌?”
令牌做工精致,制作令牌的木头凑近一闻,还可嗅到股淡香,这种木头只有宫里才有。
彪哥身后的大汉露出为难的神色“这怎么会是宫里的令牌,我们只是寻常菜农,哪接触得了宫里的人。”
慕长歌笑眯眯地将令牌收好,轻柔的女声尽是警告“不将幕后之人说出来的话,几位请便吧,你们身上的毒我爱莫能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