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朗声道。
“但我有一言,要说在前面。”
庞季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拍着胸脯,豪气干云道。
“黄兄直说便是。”
“只要黄兄愿意出手,我什么条件,都愿意答应。”
“好!”黄忠朗声道。
“我只问庞兄一句话,你刚才所说,是否属实?”
他一双虎目,在庞季的身上扫过。
庞季再次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这压力之重,只怕比之刘表,还要强上许多。
他强忍着下跪的冲动,点头道。
“我刚才所言千真万确!”
“如此便好。”黄忠郑重道。
“我的要求便是,若我发现庞兄刚才所言有误。”
“我与我家人随时可以离开,庞兄你和刘州牧,不得有任何阻挠!”
庞季心头一跳。
好家伙!
这黄忠,果然不是易予之辈。
若是真让黄忠知道真相,只怕断断无法请这黄忠出手。
为今之计,只能死撑下去了。
他当即一咬牙道。
“好!我答应黄兄的要求!”
他这里藏了一个暗手。
故意只提到了他自己。
庞季心中暗道。
若是到时候,刘表要强行阻挠,便不是他庞季能够左右的了。
再则。
他也能够将一切,都推到刘表的身上。
可他没有想到,黄忠走南闯北,哪里会不知道这些。
他面色一冷道。
“庞兄,我黄忠的要求,是要你和刘州牧一并承诺。”
“若是庞兄无法作主,不妨前往向刘州牧请示一番,再行回答,也是不迟!”
“我黄忠,便在这里等侯便是。”
先去请示一番?
那不是黄花菜,都凉了?
再者,襄阳的军情,也等不了啊。
也罢!
先答应下来再说。
等黄忠与明王交上手了,两方打出了真火,即便黄忠想不继续,也是不成了!
想到这里,庞季郑重地连连点头道。
“黄兄,这一切,我替刘州牧允了!”
“战事紧急,还请黄兄,这便随我前往东城门!”
黄忠了然地点点头。
“庞兄,还请稍等,我吩咐一声,便随你前往。”
随即,他便朝着屋内走去。
庞季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请到黄忠出手了。
如此一来,襄阳再无忧矣!
他望向了院内的那个箭靶。
心中微微一动。
当即朝着屋内喊了一声。
“黄兄,不要忘了取上你的弓箭。”
这一番,他自然有他的小九九。
以黄忠这般精湛的箭术。
只要黄忠一箭射出去。
若是射中明王,那自然是最好。
即便没有射中明王,射中明王身边的文武官员。
那也能让黄忠,再没有退路。
黄忠找来了黄舞蝶,当即吩咐了一声。
“舞蝶,你和你兄长在这里等着,为父去去便回。”
“恩。”黄舞蝶俏生生地点了点头。
她的心思,早已经不在这里了。
那可是明王。
她早已经倾慕许久的明王。
未曾想,居然来了襄阳。
这委实,太过难得了。
她已经打定了主意,等她父亲走后,她便跟将上去。
黄忠不疑有它。
他取了刀、弓,又背上了箭矢。
又朝着黄叙嘱咐了一声,让黄叙好好静养。
做完这些,他便再度回到了院内。
……
东城墙之上。
刘表心中颇为焦急。
下方许褚、典韦轮番上阵,那连续不断地叫骂刘表。
连王旭,也不由地暗赞了一声。
这刘表能够只身入荆州。
将荆州掌控在手,牧府一方,果然,有其过人之处。
至少这脸皮的厚度,便远超寻常之人。
许褚苦笑道。
“主公,这叫骂没有用啊?”
郭嘉慵懒一笑道0 ...
“仲康,刘表愿意听,你还不愿意骂吗?”
“刘表可是荆州州牧,这等人物,能够听你怒骂的机会,可是不多!”
“你便当练练嗓子。”
荀攸也是哈哈大笑道。
“机会难得,仲康你何不趁此机会,骂个够?”
许褚闻言眼神一亮道。
“二位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