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叙知道,他父亲的武艺,世所罕有。
箭术,更是天下无双。
他也知道,他父亲,一直以来都有报国救国的打算。
每到一处,当地的官员便会上门,请他父亲出仕。
可每一次,他父亲都拒绝了。
究其原因,便是为了他。
想到这里,年轻人便满是愧疚。
说起来。
小的时候,年轻人也曾随他父亲习武。
一手刀法、箭术,也颇得他父亲的真传。
他父亲为此,也是大喜。
每每看到熟人,便会夸奖一番。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在他八岁那年,他得了一种怪病。
但凡稍稍劳累一点,便会气急胸闷。
呼吸急促。
有时候,甚至会喘不上气。
若非他父亲时时帮他顺气,只怕他早就已经不在了。
就在这时,他父亲恰好转过头来,望向了他。
年轻人心中一紧,急忙转过头去。
但那一丝泪痕,还是被中年人看到了。
中年人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屋外。
少女咬着嘴唇,有些欲言又止。
中年人横了她一眼道。
“舞蝶,你 有话,便直说吧。”
少女面带忧色道。
“父亲大人,你说大兄的病,还能治好吗?”
中年人郑重地点了点头。
“不管如何,我都会请人治好叙儿!”
“可是……可是连那神医张仲景,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少女忧虑道。
中年人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张仲景也说了,他会查阅古方。想来,一定会有对策才是。”
少女轻叹了一声。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自院外响起。
“黄兄在家吗?”
这道声音,中年人倒是颇为熟悉。
据那人自我介绍,说是荆州的富户。
在荆州认识不少的医生。
还帮着他,引荐了张仲景。
故而,两人之间的关系,倒是相当不错。
当下,中年人答应了一声。
“庞兄,我在家。”
说话间,他向着门口走去。
打开门一看,赫然便是庞兄。
他朗笑道。
“今天是什么风,把庞兄吹来了。”
却见那庞兄,对着拱手行了一礼道。
“黄兄,实不相瞒,我乃是荆州从事庞季。”
“之前怕你误会,便没有表明身份。”
“还请黄兄见谅才是!”
很明显。
庞季所说的黄忠,便是眼前这位中年人。
庞季说完,一脸担忧地看着黄忠。
原以为,对于他的欺瞒,黄忠会颇为生气。
甚至于,一怒之气,与他断绝来往。
可让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
黄忠不仅不生气,反而了然地点了点头道。
“原来如此!”
“庞兄如此人物,只是一州从事,倒是有些屈才了。”
庞季不由地一愣。
他的目光,在黄忠的脸上流转。
诧异道。
“黄兄你不生气?”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黄忠面露不解道。
“庞兄的才华得以施展。我黄忠当为庞兄感到高兴才是!”
“朋友之交,不正是如此吗?”
庞季为之一愣。
话虽如此。
但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人?
他慨然长叹道。
“黄兄果然不凡!”
“我是之前,小看黄兄。”
“我以为黄兄在知道我庞季的身份后,会心生芥蒂。”
“故而一直不敢,向黄兄 表明我的身份!”
他朝着黄忠一拱手道。
“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黄兄哈哈一笑道。
“庞兄说的哪里话。”
“来,今天我刚从街上买了好酒好菜。”
“今天我们,说什么也要好好喝上两杯!”
说着,他将庞季引入了院内。
庞季摆了摆手道。
“黄兄,今天,只怕我们是喝不了了。”
“哦?”黄忠面露诧异之色。
每次庞季过来的时候,他们都会好好喝上两杯。
庞季的目光,在院内扫过。
当看到院内的箭靶时,他的眼神微微一亮。
他慨然长叹道。
“黄兄如此箭术,只怕便是古之神箭手,也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