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法正都是极为自信。
看到法正如此神色,乔蕤也不由地心头一紧。
他急忙询问道。
“怎么回事?”
法正一声轻叹。
“我只怕,蔡瑁早已经派人前往了淆水河畔。若是那样的话,只怕,我们宛城会变成一片王阳。”
此话一出,乔蕤也彻底急了。
他沉声道。
“那我即刻让斥侯前去探查?”
“没用的。”法正摆了摆手道。
“现如今,我们宛城早已经被团团围住,斥侯根本无法出去。”
乔蕤站起身来,焦急地来回踱着步。
随即,他朝着法正一拱手道。
“还请法军师相助!”
法正面色阴沉道。
“为今之计,只有派兵突围。”
“我们四周皆有兵马围困,但据我来看,北面的兵马相对薄弱一些。我们可以从北面突围。”
“好!就这么办!”
乔蕤狠狠地一拍。
随即他对着外面沉声喝道。
“来人啊,帮本太守把廖化找来!”
亲卫领命而去。
不大一会儿功夫,廖化便匆匆跑了进来。
他对着乔蕤一抱拳道。
“乔公,你找我?”
乔蕤点了点头道。
“廖司马,此番,我和法军师,有要事要与你相商。”
廖化亦是朝着法正一拱手道。
“二位有事,不妨直说。”
乔蕤看了法正一眼道。
“法军师怀疑,蔡瑁派了军士,前往淯水边。”
“想要掘开淯水堤案,引淯水倒灌宛城。”
此话一出,廖化的脸色,顿时变了。
他不敢置信道。
“若此计成功,岂不是意味着,宛城将会被水淹?”
“正是如此!”
法正脸色阴沉道。
“一旦淯水堤岸被掘开,则宛城必定会成为一片泽国。”
“届时,我们再无力防守宛城。”
“更有甚者,宛城城内一百多万人,会因此而死伤无算!”
廖化的脸色,彻底黑了。
乔蕤一咬牙,当即下令道。
“廖司马,命你带一千人,从城北突围。”
一千人,已经是他能够抽调出来的极限了。
再多,只怕会影响到城墙的防守。
毕竟,蔡瑁一直在不断地攻城。
“喏!”廖化不敢怠慢。
当下,他便带着一千兵马,往北城门而去。
北城门前。
乔蕤当先而立。
廖化站在旁边。
一千余士兵站在他们的面前。
就在这时,一阵鼓噪声,从两侧传来。
乔蕤目光一凝,望向了东西两侧城门方向。
这才点了点头道。
“是时候了!”
乔蕤朗声高喝道。
“众将士,此次,你们肩负着拯救宛城的重任!”
“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哪怕冲到最后一人,也一定要突围出去!”
乔蕤的眼中,已经含着泪水。
他朝着将士们深深一躬身。
“请大家务必用命,以报主公!”
“拜托了!”
以廖化为首的将士们,齐齐躬身道。
“乔太守放心,属下一定完成任务!”
廖化当即大手一挥道。
“将士们,随本司马冲将出去!”
轰隆隆……
一千士兵向着城外冲去。
西城门处。
法正站在城楼之上,眺望向北城门方向。
他赞叹了一声。
“蒯子柔,果然不愧为刘表麾下第一谋士!”
“果然有些道行!”
“只是,即便你再厉害,也终究是低估了我家主公!”
“低估了我们!”
“真的以 为,我们,没有后手吗?”
他说着,沉声喝道。
“把声音,弄得再大些!”
“务必让北城门那里,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好咧!法军师你就瞧好的吧!”
守城士兵大喊一声。
鼓噪声,再次嘈杂了几分。
听着这声音,法正点了点头。
他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不过。
他们布置在蔡瑁后方的兵马。
想来,应该最多两天,便能起作用了吧!
到那时候,他就不信,蔡瑁他们的军心,会不乱!
只要军心一乱,便是他们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