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端起了酒樽,将樽中酒一饮而尽。
如此一连三次。
王允甚至都怀疑,吕布是不是故意来骗他家的酒喝。
却见吕布重重地将酒樽砸在了桌案上。
“王司徒,你给我评评理!”
王允一边给吕布满上了一樽,一边道。
“将军,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你我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
吕布望着王允,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就在今天,我义父他居然不顾念父子之情,用我的方天画戟,向我掷来!”
“若非我见机的快,只怕早已经命丧九泉!”
“你说说,他有把我当成他的义子吗?啊?”
他一抬手,将手伸向了脖颈旁。
“王司徒,你看看!我这里的头发都断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是说断就能断的!”
他一仰脖,再次将樽中酒一饮而尽。
这才恨声道。
“枉我平日里,一直守在他的身边。他居然如此对我!”
王允帮吕布续了一盏。
这才重重地点头道。
“若无将军,董太师只怕早已经多次遇险!”
吕布闻言,心中更是愤闷。
趁此时机,王允却是在想着王旭所说的关键点。
据冠军侯所说,此时最需要做的,便是拱火?
拱火这个词虽然有些看不大明白,但想来,应该便是煽风点火之意吧。
王允心下了然。
旋即,他一口将樽中酒一饮而尽。
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便是连眼泪,都一并流淌了出来。
该说,王允这厮不愧是影帝级演员。
他抽泣了两声,苦叹道。
“将军,董卓强行夺走我义女娟儿,此等奇耻大辱,实为天下人耻笑啊!”
“老朽年岁大了,倒也就罢了。可将军你……”
“将军你乃是天下第一武将,当之无愧的英雄。如今妻妾被夺,却还甘愿奉董卓为义父,只怕为天下人所不耻啊!”
“啊!气煞我也!”
吕布双手在桌案上重重地一挥。
所有的酒具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酒水流淌了一地。
再看吕布。
吕布此时牙关紧咬,一字一顿地道。
“董卓老贼,你敢如此辱我!我吕布,与你势不两立!”
王允心头一惊。
这火拱的,有些过了。
若是让吕布一怒之下杀了董卓,那董卓麾下的兵马,根本无人可制。
到那时,只怕遗祸无穷!
即便吕布真地愿率并州军对抗,也根本不是对手!
若是西凉军反了,那只怕长安会再迎浩劫。
说不得,他王允会成为遗臭万年的罪人!
想到这里,王允急忙劝道。
“将军,不可造次,董太师毕竟是当朝太师!”
“我们还需,从长计议才是啊!”
吕布横眉冷对,怒目而视道。
“王允你个匹夫!你若是无胆,我吕布一人做事,自会一力承担!”
说着,他腾地站起身来。
随即一脚踢翻了桌案。
嘭!
桌案重重地撞在了旁边的墙边上,霎时间,四分五裂。
吕布重重地哼了一声。
便怒气冲冲地向着外面走去。
王允急忙追将出去,却哪里还能看到吕布的身影。
他重重地跺了跺脚,双手一拍,连连高呼道。
“祸事啊!”
“只怕祸事来啦!”
为今,该当如何?
王允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旋即,他的脚步为之一顿,眉头微微一挑。
“为今之计,只能提前让冠军侯进京了!”
“只是冠军侯还在征讨袁术,这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名信使从外面匆匆而来。
“老爷,大喜!大喜啊!”
王允一怔道。
“何喜之有?”
“老爷,冠军侯攻入宛城,逆贼袁术伏诛!袁术麾下的势力彻底被清剿!”
“当真?”王允惊喜道。
他接过信函一看,脸上的愁容散去。
这才朗声大笑道。
“好!太好了!”
“如此一来,冠军侯便有了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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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挥退了信使,这才喃喃自语道。
“可惜与锦衣卫约定的时间在一周之后。怕是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