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沉稳,你便冲劲不足,因为多变,你的枪法刚猛不足!”
“这些会成为你攀登巅峰的阻碍!”
“若有一天,有人能够将你逼到绝境,或者,有人能够成为你的目标,让你有动力去为之拼搏。”
“那么,你的枪法会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一个便是为师也为之向往的高度!”
当时赵云好奇地追问道。
“师尊,那我应该去哪找那个目标?”
童渊苦笑着摇头道。
“或许天下间,根本就没有那么一个目标!”
他长叹了一声:“若是如此,那么,你只能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让你陷入绝境的机会!到那个时候,你便会洗尽铅华,突破到一个全新的境界!”
“届时,天下间,你便能独领风骚,成为那执牛耳者!”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涌现了一抹希冀。
或许,他也在希望看着赵云突破的那一天。
但旋即,童渊画风一转,苦笑道。
“只是,为师希望,永远没有那么的一天。”
当时的赵云愣住了。
他呆呆地追问道:“师尊,这是为何?枪法突破到那全新的境界,不好吗?”
“好!很好!那个境界是为师梦寐以求的境界,怎么会不好!”
童渊连连摇头道。
“只是,若真有那一天,那么你将十死无生!”
“你一人一枪,或许要为无数敌兵所围困!”
“你独自一人,所要面对的,不是十人、百人、千人,而是数万人、十数万人。”
“你可曾想过,人尽敌国的感受?”
“或是有那一天,你会感受到的。只是为师希望,永远没有那一天,永远……”
他师尊负手而立,背影中满是萧索。
便是连赵云他,也寒毛倒竖。
但如今,他可以兴奋地告诉他师尊,那个目标,他找到了!
有了这个目标,他便不需要去经历那般的绝境。
有了这个目标,他便不需要历经那十死无生的困境!
这般想着,赵云一脸激动地看着王旭。
从今天起,王旭便是他的目标!
他为之奋斗的目标!
……
河北冀州、邺城。
望着下方众人,袁绍朗声大笑。
“诸位,如今本州牧麾下兵强马壮,此乃诸君上下一心的功劳!”
“本州牧当为将士们庆功!”
他举樽在手,朗声笑道。
“此樽当务诸君贺!诸君随本州牧满饮此樽!”
府内文武齐齐站起身来。
他们举起酒樽,大笑道:“谢主公!”
更有郭图、逢纪对袁绍曲意逢迎。
一时之间,气氛极为热烈。
李副将自离了毛城地界之后,便一路狂奔。
眼见邺城在望,远远地,他便大声喊道。
“紧情军情!毛城有紧急军情!”
随即,他便人径直带往州牧府。
一见到袁绍,李副将便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看到浑身带血的李副将冲将进来,大殿内的人,尽皆为之惊愕。
一时之间,殿内的气氛为之一寂。
原本那火热的气氛,顿时消失无踪。
袁绍沉声喝道:“你有何军情,快快说来!”
李副将颤声道。
“主公,大事不好!公孙瓒率白马义从骚扰毛城!张郃将军出外迎敌,却为敌所困!”
“只怕……”
“只怕什么?”袁绍沉声喝道。
“只怕已经遭了贼人的毒手!”
李副将整个人扑倒在地,眼泪簌簌而下。
“公孙匹夫,安敢如此!”
袁绍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勃然大怒道。
殿内众人也是齐齐
郭图上前道。
“主公,公孙瓒敢犯我冀州,我们必定要奋力反击才是!”
“郭图所言甚是!”逢纪附和道。
“公孙瓒狼子野心,只怕早对我们冀州有觊觎之心!”
袁绍牙关紧咬,恨声道。
“公孙瓒,你敢侵入我冀州腹地,真当我冀州无人乎!”
沮授眉头微微一皱。
他迈步上前道:“主公,此事事有蹊跷,只怕其中另有隐情才是!”
郭图怒哼了一声道。
“主公,此定是公孙瓒不满公孙越之死,借机发难才是!”
袁绍怒火中烧。
他猛地一抽腰间长剑。
呛啷一声脆响。
长剑出鞘。
他高举长剑,朝着桌面重重斩下。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