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郃自以为得计,也是笑着点头道。
“一言为定!”
他心中颇为得意。
他母亲年事已高,不能像他们这般骑马飞奔。
如此一来,路上耽搁的时间便会很久。
以他估计,来到这里,最少也要三四天时间。
再加上冠军侯派兵马前往邺城。
这一来一回,便需要五六天之久。
半个月之内,便已经去了一半。
而冠军侯要在七八天的时间内,将他的母亲从邺城带出来?
这怎么可能!
邺城乃是袁绍重兵防守的地方。
而他母亲,在他被俘之后,也肯定会有重兵看守。
要将他母亲带出来,谈何容易。
王旭则朝着一旁的郭嘉对视了一眼。
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几分笑意。
一切,比他们之前预期的,还要顺利得多!
王旭长身而起道。
“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开始吧。”
张郃却是心中一凸。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冠军侯怎么比他还要积极?
有古怪!
可他想了许久,也没有发现其中的不妥之处。
或许,冠军侯是乐于助人吧!
一定是的!
张郃当即朗声笑道:“如此,多谢王君侯!”
王旭当先向着外面走了出去。
张郃紧随其后。
赵云、典韦、许褚等人,也是齐齐跟在了身后。
很快,王旭要指点枪法的消息,便在武将中传开了。
陈到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远远地,他便看到徐晃也向着郡守府而来。
他诧异道:“公明,你不是使开山大斧的吗?怎么也来看主公传授枪法?”
徐晃朗声笑道。
“叔至,你初来乍到,或许不知道。”
“主公的枪法,便是我这用斧之人学了,也大有裨益!”
他一把搂住了陈到的肩膀。
“人常说,我们斧头最为刚猛霸道!”
“但你不知道,若论刚猛,若论霸道,在主公的枪法面前,我自愧不如!”
他脸上尽是喜色道。
“若我将主公的枪法学个一招半式,说不得我的斧法,还能再有精进!”
徐晃神秘一笑道。
“再者,其实主公的斧法,亦是一绝!”
“恩?”陈到愣了愣。
这怎么可能!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百兵之中,以枪法最为难练。
故而,一直以来便有“月棍年刀一辈子枪”的说法。
其中的含义,也很是明显。
那便是说,学会用棍要练一个月,学会用刀要练一个年,而学会用枪要练一辈子。
暂且不论用棍是不是那般的容易。
但至少,这句俗语中,将枪法的难学难精,体现得淋漓尽致!
主公将枪法练到那般恐怖的程度,一定花费了极大的精力。
在这般情况之下,主公还犹有精力去修习锤法?
这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见陈到一脸的怀疑,徐晃急了。
他沉喝一声道。
“叔至,你不必怀疑!”
“主公上次说要指点我斧法,上次只是稍稍演示了一番,却是未来得及指点!”
“一会儿若是主公有暇,我必定要让主公指点一番!”
“到时(王吗赵)候,一切便知!”
“好!”陈到大喜,忙一口答应了下来。
“若真如此,在下一定向公明赔罪!”
徐晃眉头一挑道:“有酒?”
“自然!”陈到点头道。
“有主公所酿的酒?”徐晃接着追问道。
“这个……”这一下子,陈到面露纠结之色。
“若是没有主公所酿的酒,这赌约便就此作废!”
徐晃轻哼了一声。
“下次我找个无人的时候,让主公单独指点我斧法!”
陈到咬了咬牙。
前些时日,他收降黄巾贼有功,主公赏了他一坛酒。
他一直都没舍得喝。
若是能用这酒,换来一次旁观主公指点的机会,也是相当不错!
见徐晃作势要走,陈到一把拉住了徐晃。
“好!那我答应你便是!”
徐晃刚才不过是作作样子,此时自是大喜过望。
主公的酒,恍如仙酿一般。
让他尝过之后,便难以忘怀。
真有一见美酒误终生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