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发现,王旭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他不自禁咂舌道。
“主公,你不会说的是真的吧?”
“自然!”王旭脸上还是那般淡然的神色。
“或许,再过一会儿,张郃便会应子龙之邀而来!”
“???”郭嘉疑惑之色更甚。
不过旋即,他恍然大悟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些天来,我都没有看到过子龙将军。”
“主公,是你让子龙将军去请张郃将军去了?”
不过旋即,他便皱眉道。
“主公,这张郃将军乃是河北名将,深受袁本初信任。只怕不太好请吧?”
“这个嘛,却是由不得张郃了。他便是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
他说话间,一股霸气自然流露。
至于他为何要将张郃“请”来,原因倒是颇为简单。
因为张郃乃是五子良将之一。
又恰好,在卫家粮草的必经之地上。
他不过就是顺手施为罢了。
郭嘉为之一愣。
旋即他便彻底明白过来。
他恭敬道。
“主公,张郃此人,我在冀州的时候见过。其人最为忠孝,若是能将他老母亲请来,想来会有奇效!”
王旭点了点头道:“英雄所见略同!”
“我已经让锦衣卫派人前去筵请。”
“想来不日便能前来!”
郭嘉朝着王旭深深一揖。
“主公明见万里,嘉远不及也!”
……
冀州、毛城城外。
距离陆炳所在位置两里的地方,一支白衣白袍的骑兵,正严阵以待。
远远地,便有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在这支骑兵的旁边,乃是一处小山坡。
山坡之上,一人剑眉星目,正着远方眺望。
他赫然便是赵云。
看着远处冲天而起的烟尘,赵云的嘴角微扬。
就在这时,一名斥侯前来禀报。
“赵将军,张郃带着麾下三千精骑,已经接近战场。”
“甚好!”赵云朗声笑道,“主公果然神机妙算!”
“如今的情况,与主公所料不差分毫!”
他白袍一甩,身形已经向着照夜玉狮子走去。
旋即,他身形一跃,便已经跃上了战马。
赵云一扬手中的龙胆亮银枪,朗笑道。
“众将士,前方便是河北四庭柱的张郃!他麾下便是河北的精锐骑兵!”
“今天便让他们看看,到底是我们白马义从厉害,还是他们河北的精骑厉害!”
他一夹马腹,一声爆喝道。
“传主公令,随本将生擒张郃!”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麾下白马义从齐齐高声喊道。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张郃一马当先,带着麾下三千精骑,往前疾奔。
偏将长枪一指前方道。
“张将军,快看,那伙贼人还在!”
张郃抬头看去。
只见前方空地上,有千余人正在打扫着战场。
而在他们的周围,散落着不少的粮车。
他心下恍然。
怪不得这伙贼人还在,原来是在收拾粮车。
陆炳转过头,看向了张郃。
他的嘴角浮现了一抹笑意。
张郃一直紧紧地盯着前方那领头之人。
不知道为何,他心中总觉得有一些不安。
这是他的直觉。
战场之上,他多次凭着这直觉,避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机。
而如今,这股危险的直觉乍现,让他下意识地提高了警惕。
张郃一抬手。
身后的精骑,齐齐停下了脚步。
他就这般,紧紧地注视着前方那近千的黑衣人。
副将诧异道:“张将军,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张郃没有说话,他只是眉头深锁,思索其中的问题所在。
可思索良久,也没有头绪。
在他想来,他们以三千对一千人,根本无失败的可能。
再加上,他这三千人乃是百战之师。
除非……
恰此时,他看到那领头之人转过头来,朝着他露出了一丝笑容。
一股不祥的感觉,乍然浮现。
除非这里还另有埋伏!
张郃心中警惕心大起。
旋即,他便听到一阵呐喊声传来。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这是白马义从!”
张郃的脸色,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