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管事从外面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家主!”
卫程猛地转过身,他快步来到了管事的面前,怒目而视。
“你好大的胆子!若是吓到了仲道,我要你的命!”
管家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一个劲地瑟瑟发抖。
卫程恨恨地瞪了管事一眼。
“到外面来说话。”
随即,他便来到了大堂。
他施施然地坐了下来,端起茶盏,好整以暇地抿了一口。
嘴里不由地赞叹道:“好茶!”
他这才瞟了管事一眼。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
“家……家主,卫异公子他,死了!”
“什么?”卫家家主猛地站起身来,连桌子都被他带翻在地。
茶水洒了他一身。
桌子上的茶具全部都摔在了地上,碎裂开来。
他却全然没有去理会,只是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管事。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管家颤抖着身子,脸上满是慌张。
“家主!卫……卫异公子他……死了!”
“怎么回事?”卫家家主勃然大怒。
卫异乃是除卫仲道之外,他最为看重的人。
若是卫仲道不能痊愈的话,这卫异便是将来卫家家主的继承人。
他这一次派卫异出去,也是为了让卫异长长见识的同时,能够与曹孟德搭上关系。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卫异居然死了!
这让他有些促不及防!
“我不是让吴管家好好照顾异儿的吗?”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你马上让吴管家前来见我!本家主要听听他如何分说!他对得起我的信任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大有雷霆一怒的气势。
却听管家苦笑道:“家主,吴管家也死在了那里。”
“啊?”这一下子,卫家家主卫程彻底惊呆了。
吴管家随他多年,一直以来都兢兢业业,而如今,却也一并损失了。
这对于他们卫家来说,损失极大。
他冷声道:“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管事再不敢隐瞒,当即便将整件事情都说了一遍。
卫程仰天怒喝道:“是谁!”
“是谁做的!”
“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管家低着头,却是不敢说话。
就在这时,一名守卫从外面走了进来。
“家主,有兖州牧曹孟德的信使送来了一封密件!”
卫程伸手将那书信接了过来。
打开一看,他的面色不由地一白。
手也不自禁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没有想到,曹操对于他的措词,居然会如此严厉。
更甚者,曹操还在密信的后面,要求他五天之内便备齐粮食。
卫寻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乃是卫家家主卫程的二儿子。
以前的时候,有卫仲道和卫异他,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
但如今,他已经听说卫异死了,而卫仲道也成为了一介废人。
如此一来,他的机会便来了。
卫寻对着卫程一躬身。
“父亲!若是有什么地方,孩儿可以帮上忙的,父亲吩咐便是!”
卫程神色复杂地看了卫寻一眼。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密件递了上去。
卫寻急道:“父亲大人,要在三天时间内集齐粮食?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又能如何?”卫程只觉得嘴巴发苦。
他朝着管事吩咐道。
“即刻前往各处调取粮食,越快越好!也可以高价收购!”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三天之内必须集齐五十万石粮食!”
他牙关一咬道:“不惜一切代价!”
管事恭敬应道:“喏!”
随即,他便匆匆往外面走了出去。
自那天起,卫家彻底开始忙碌起来。
第二天,卫程看着仓库里的粮食,不由地勃然大怒。
他强压着怒火道。
“去,把卫寻那个逆子与我找来!”
卫寻迈着疲惫的身子,匆匆而来。
他朝着卫程一躬身。
还没有说话,卫程便怒声喝道。
“寻儿,粮食,你告诉我这里有五十万石的粮食?”
他转过头来,眼睛紧紧地盯着卫寻。
那眼眸中,隐隐带着一丝血红。
卫寻心头一颤。
他忙恭敬道。
“父亲大人,这里有五万石,至于余下的四十五万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