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和貂蝉两人回过神来。
她们齐齐对着王旭盈盈一礼。
“拜见君侯!”
王旭含笑点头道。
“两位坐吧。”
蔡琰和貂蝉两人也不客气,在旁边坐将了下来。
貂蝉附道了王旭的身边,吐气如兰道。
“君侯,你知道吗,昭姬姐姐她是自由身了!”
“什么?”
王旭有些不明所以。
貂蝉眼中满是喜色,娇笑道。
“就是昭姬姐姐的婚约,已经解了!”
“哦?”王旭看向了蔡琰道。
“蝉儿此话当真?”
蔡琰微微颔首道:“确实如此!妾身也是刚刚收到的消息!”
王旭眉头微挑道:“卫家没有提什么要求?”
“这个……”蔡琰闻言也是愣了愣道,“父亲信件中,并未提起卫家有什么要求。”
王旭手指在桌案轻轻敲击着。
“此事,只怕有些蹊跷!”
此话一出,蔡琰的脸上也露出了郑重之色。
经王旭的提醒,她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之处。
貂蝉面露疑惑之色道。
“昭姬姐姐解除了婚约,这不好吗?”
蔡琰摇了摇头道。
“蝉儿妹妹,君侯所虑甚是!”
“这次解除婚约,实在是太过容易了些!”
“卫家乃是大汉四大豪商之一,底蕴深厚!手下更是有着一股不小的势力。”
“我要求解约,这可是打的卫家的脸!”
“而如今,如此简单地就让我父亲解除了婚约,卫家又没有什么提出什么要求,这实在是有些古怪!”
王旭沉声道。
“来人啊,将陆炳给本侯找来!”
他的话音才落,陆炳便从外面走将进来。
他当即朝着王旭一躬身道:“属下拜见主公!属下正好有事要向主公禀明!”
旋即,他便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抬头看蔡琰和貂蝉。
貂蝉迈步上前,给王旭续了一盏茶。
王旭一仰脖,一口便饮尽了茶水,这才抬起头来。
“陆炳,本侯来问你,那河东卫家,可有什么异常之举?”
陆炳恭敬禀报道。
“主公,河东卫家确有异常之处。他们如今正在筹措钱粮,怕是足有五十万石。”
“这么多!”貂蝉不自禁地惊呼出声。
蔡琰的脸上也满是吃惊之色。
五十万石,这个数量着实有些惊人。
王旭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
“可知这些粮食,卫家准备运往何处?”
“启禀主公!刚刚收到的消息,卫家暗地里,已经和兖州牧曹操商谈好了。这些粮食,便是准备运往兖州!”陆炳恭敬禀报。
“曹操吗?”
王旭微微沉吟。
在历史上,卫家便与曹操有所勾连。
若非卫家的资助,曹操的发展断断不会那般的容易。
只是据他所说,卫家这资助的力度,没有像如今这么大!
这多半有他的原因,在这其中。
或许,便是因为他截胡了蔡琰?
他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陆炳,你可知卫家何时动身?”
“这些时日以来,属下时刻命人监视着卫家的一举一动。”
“以属下来看,卫家动身的日子,想来便是在这几日才是!”陆炳回禀道。
“如此便好!”
王旭点头笑道。
“卫家这是想壮大曹操,来打本侯啊!”
“这主意,倒是打得不错!”
蔡琰的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她站起身来,朝着王旭盈盈一礼。
“君侯,妾身为君侯招来灾祸了!”
“昭姬,你先起来再说!”
王旭闻言眉头一挑。
“曹操乃枭雄也!所谓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
“本侯与曹操相邻,曹操必定不会放任本侯发展!”
“至于为何曹操一直没有向本侯动兵,不是曹孟德不想,而是不能也!”
“如今百万青州黄巾贼袭扰兖州,曹操自己尚自顾不暇,却是无暇分心他顾!”
他轻轻转动着手中的茶盏,手中的笑意更浓。
“而且,本侯知道,在未来的几年内,只怕曹孟德他也是抽不出来时间了。”
“毕竟,接下来的几年,兖州可不大太平。”
看着王旭侃侃而谈,蔡琰的眼中,流露出佩服之色。
她父亲蔡邕乃是当世大儒,家中的藏书何止万卷。
在父亲的耳濡目染之下,蔡琰自幼也是酷爱读书。
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