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有些后悔把词拿出来了。
“原来如此,多谢王爷解惑了,不如王爷顺便把这首词也写出来吧。”
柳飞烟见温尘似乎有些为难,便不再多问了。
温尘见柳飞烟如此明事理,赶紧把词写给她。
柳飞烟拿起那张写着《水调歌头》的纸,发现王爷的字格外好看,带着一股洒脱超然之意。
柳飞烟轻声念起《水调歌头》,越读越激动,她觉得这词能压过她所看所听过的所有诗了,就连那些名门书院的历代才子都没有做出能与之媲美的诗。
柳飞烟忍不住问道:“王爷,您那孤本中,可有与这词媲美的诗?”
“那自然是有了,比如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再给你一首完整的,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随着温尘一句句念出,柳飞烟不由自主的又开始将自己代入诗句中的情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