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宫中最有权势的宦官,他的地位甚至比伺候皇帝的辛公公还要高。
早在前几年,慈禧就在宫外赏赐了魏忠贤一套豪宅,因此每日当差后,魏忠贤还能回府享受人生。
虽然,他的人生有那么一丝残缺。
魏忠贤怎样也想不明白,为何皇帝今日会突然说出那样一番话。
若是为了离间太后与自己,那这样的手段未免也太过幼稚了一些。
难道他真的派人传召过自己?
无限思绪间,马车猛烈地停了下来。
魏忠贤正欲掀开门帘训斥车夫,却不料头一伸出去,就被一个麻袋罩的严严实实。
“什么人!”
魏忠贤见眼前一黑,顿时心中大骇,但他多少也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只见他他猛地向下脱身,双手试图将头罩取下。
却不想对面那人武功远在自己之上,只轻轻伸手一拍,魏忠贤便陷入沉沉的昏睡当中。
待魏忠贤再次睁开眼时,眼前依旧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周围一片死寂,他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大胆毛贼,竟敢绑架到你九千岁爷爷的头上来了!”
魏忠贤试着在黑暗中叫嚣了几声,却无人回应。
魏忠贤又惊又俱,只得老老实实待在原地。
黑暗中,他度秒如年。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远处一阵异响,紧接着便闻到一股特别的味道。
是迷药!
他的世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魏公公?您快醒醒啊!”
魏忠贤被人唤醒,只感觉头疼欲裂。
他茫然地环顾一周,发现自己竟穿着官服躺在御花园的池塘边。
“魏公公,太后娘娘到处找您找不到呢,您快回去吧!”
魏忠贤闻言大惊,不知自己在黑暗中到底昏睡了几天。
待他跑回慈宁宫,便看见慈禧紧皱眉头,来回踱步。
啪!
还未来得及上前请安,魏忠贤便被慈禧劈头盖脸赏了个巴掌。
“说,你这一天一夜去哪里了!”
魏忠贤双膝一软。
“娘娘,奴才不知被什么奸人绑架到了一片黑暗中,这才刚刚放出来啊!”
“是何人绑架你?”
“奴才未来得及看到那人相貌……”
“将你绑架到何处?”
“奸人将奴才头上罩了个头罩,奴才什么都看不到。”
“那你从何处逃出?”
“奴才一睁眼便已躺在御花园中了……”
魏忠贤擦了擦冷汗,语气越来越低了下来。
“那你既说绑架,可有人到你府中索要赎金?”
“这……还未听说。”
魏忠贤声音越来越小,自己都觉得这一番回答极为离谱。
啪!
慈禧抬手再是一个巴掌。
“如此一问三不知,你觉得自己说的话站得住脚么?”
魏忠贤登时磕头如捣蒜。
“娘娘赎罪!奴才是真不知情啊!绝非刻意向娘娘隐瞒!”
慈禧抬起眸子,狠辣地看向魏忠贤,似要将他灵魂看穿。
“本宫问你,可是皇帝命人将你绑了去?”
皇帝昨日刚刚对自己说了一番胡言乱语,紧接着魏忠贤便离奇般的失踪了。
若非皇帝将他传去问话,又能是为何?
魏忠贤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怕什么来什么,太后果然还是起了疑心。
可是自己实在冤枉得很!
“禀告娘娘,绝无此事!”
啪!
慈禧这次换上左手又赐了一巴掌。
“下次若再离奇消失,本宫赐你的就不仅仅是三个巴掌了!”
“真的直接赏了三个巴掌?”
朱啸风坐在一个小摊前,悠闲地喝着大碗茶。
对面的雨化田轻轻点点头“他无论怎么解释,太后自然是不信的。”
“这一次,已经对他产生极大怀疑了。”
朱啸风露出相当满意的表情“过几日再让他消失一次,太后怕是会吓得只想速速除之而后快。”
雨化田也拿起大碗茶抿了一口,脸上带有淡淡的笑意。
“此人还会两三下功夫,但胆子实在太小。”
“在暗室里关了几个时辰,就吓晕过去了。”
朱啸风哈哈大笑,这个魏忠贤人称九千岁,在慈禧面前极为得势。
他往常在奴才们面前作威作福惯了,竟也有这么怂的时候。
“走吧!随我到处转转。”
朱啸风这一日依旧是在扬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