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延禧宫,春色四溢。
入夜,丞相府。
曹操躺在卧榻上,辗转难眠。
虽然小皇帝几次三番在自己面前示弱,看似也算听话,对自构不成什么威胁。
但他又说不上究竟是哪里和之前确实不一样了。
还有那个诡计多端的睿亲王,也不知道谁借给他的胆子,竟敢公然在朝堂上和自己叫嚣!
曹操感觉自己的头痛症又要犯了。
“天干物燥,小心曹操!看好媳妇,远离曹操……”
大街上打更的声音适时响起,传进了曹操的耳朵里。
“反了!”曹操翻身坐起,恼羞成怒,“来人!把那打更的更夫给我抓回来,问他是受何人指派!”
曹操的家奴得令,将那更夫抓了回来,更夫却说他也不知道,只听大家最近都是这样说的。
曹操暴跳如雷,命家奴将更夫舌头拔了“以后谁还敢这样说,我见一个杀一个!”
翌日,朱啸风匆匆下了早朝,就带霍去病出了宫。
“大哥,你该不会心里还惦记着那个能吃的乞丐吧?”
霍去病心中疑惑,怎么当朝天子总是对乞丐情有独钟的。
“我心系天下,关心一下底层人民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朱啸风记挂黑乞丐,策马向瘦西湖疾驰而去。
果然,还是一样的地方,还是一样的黑人,还是一样的动作。
黑乞丐两眼发直,双手抱膝,过往的世俗繁嚣似乎都与他无关。
朱啸风笑逐颜开,催促霍去病道“快快,去给黑先生买大碗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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