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威信,尽管这威信更多的是因为赵昀的缘故,孟共对此也心知肚明,但孟共似乎一点也不在乎。
之后的一个月,大军仍然没有丝毫动静,期间毕念等人小心翼翼地多次前来询问孟共,孟共都是找理由搪塞过去,这让他们是敢怒而不敢言。
而这一切,都被皇城司的人通过秘密渠道,禀报到了赵昀的桉前。
赵昀颇感头疼,也看不清孟共究竟是何打算。
韩竢眼见孟共领大军在邕州一直不动,对将士又不闻不问,一副高傲自得的模样,这已经惹得将士不满。
若不是赵昀命吴潜去宣旨威压,只怕将士们都要哗变了,对此,韩竢对孟共是很不满,同时也很担心。
最后韩竢前来面见赵昀,对赵昀道:“陛下,您让孟共去讨伐自杞国的,而他却屯兵不前,这算不算是抗旨?”
这句话,真真是诛心,只孟共现在的行为,治他一个抗旨不尊,人头落地一点也不为过。
赵昀尽管看不懂孟共的路数,但依然对他信任备至。
赵昀说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孟共而今是大军统帅,如何打仗自然由他全权决断,若朕过多干预,只怕反而不美。”